刚去，苏禾玉便试着那地方着火似的涨，又疼又，扭要退。赵箸攥了，轻旋小罐，让着药帕打转。那帕虽是绸缎制成，到底比不上贵，把苏禾玉磨得哀哀叫唤。

赵箸为他净上的残，为他整好衣衫，放他回休息去了。

完，赵箸又开始外甥的肚，挤压拧，助他产。苏禾玉本就陪侍了半天，没有解手，两盏茶下下去，袋又受了刺激，不一会儿便喊着要。

瓶中传来闷闷的声，好好一个价值连城的宝贝，成了小儿下的桶。得急，不断冲刷被药浸的。那地方已教药勾得，此刻激，少不得再受折磨。苏禾玉边排边滴下泪，等瓶中声停了，玉也了，脸上却满是泪痕。

“你幼时舅舅不在边，没亲手给你把过。今儿算是补上了。好外甥，还不吗？”

男温，化了不少膏油，沿着淌下，打了赵箸把握的手。他就着药了两把，把自己手心和拿药涂遍了，再握时便试着火烧似的。

赵箸放下罐，亲手将盘龙盖碗凑到外甥嘴边让他喝茶。苏禾玉正让下烧得难受，哪里听得清他说什么，只满大汗地拧。无奈之下，赵箸只得扳着他下掰开牙关往里倒，倒完自己这盏茶，接着倒苏禾玉的那盏。

药油得开松，从小慢慢倒去。本是“外伤”，这么一登时内外受敌，苏禾玉让它激得挠肚，直求赵箸饶过他吧。

这药果然厉害，平常取用只用簪挑一小块在，便能让妃嫔痴狂。苏禾玉年纪小，初尝人事便被下了猛药：这哪是教训外甥不可纵，分明是教导着他如何纵。

原以为苏禾玉已通，摸不了几下便能，由男冲刷带内里药，解了上火。可谁知苏禾玉只是能，恐怕要等些日。如此内药无法排，恐怕得活活烧死小孩儿。

“啊……舅舅……外甥无用，实在是受不得了……”

，拇指拉下包，一手倒扣小罐，把剥的粉红小罐中。

赵箸把小罐转得更急，笑：“如何受不得？舅舅看你这里神得很，他日一夜御数人都使得。莫要欺骗舅舅，小心治你个欺君之罪。”

苏禾玉虽受情折磨，却也没有全然丧失理智，尚且知自己这年纪再经人把，总归是面上无光的事儿。然而皇帝舅舅已下了旨，他也实在再憋不住，两一闭，哆嗦着了来。

赵箸拿来只青瓷玉壶瓶，让苏禾玉把瓶，权当是个壶。他两手扒着外甥白，不时“嘘——”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