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封岌直来直往地问，不愿再将他与她之间的关系悬在那里。寒酥心突突了两下，再开：

“日后都小心些，兴许那人还要再动手脚。不急于这一时，咱们不是坐以待毙，却只能再等那人再动作。”“我明白。”寒酥。

再次踏衔山阁，云帆见了她立刻迎上去：“表姑娘来寻将军吗？将军下午去了刚回来，下正在书房里。”顿了顿，他又补充一句：“一个人。”长舟从正好见过，瞧云帆这样，无奈地摇摇。这努力学来的机灵和天生的机灵就是不一样，他开始想林了。

“酥酥。”三夫人走到寒笙边，“我们去说话。”寒酥一回，见妹妹在床榻上睡着了。两个人轻手轻脚地退去，到了厅中坐下。三夫人肃然问：“你可知是什么人？”寒酥摇。

“啊？”翠微心里隐隐觉得不合适。寒酥轻叹了一声，她也知不该如此不知礼数。还是得她亲自去谢。自那日梅后八角亭，她没有再见过封岌。

她再次摇，：“笙笙这么小，怎么会与人结仇。姨母，我担心笙笙撞见了什么事情需要被人灭。”三夫人眉皱得更了。二人相望，都明白对方的意思。灭似乎是最佳的理由，可是笙笙哪里也不去，又是个瞎，若说撞见了什么事情惨遭灭，实在牵。

封岌坐在书案后，眉宇略锁。在他面前的长案上摊开一张幅山河图。

四夫人，”寒酥柔声，“笙笙被掳走的时候，将您赠她的小银镯扔下，这才给我留了线索。”四夫人愣了一下，才说：“笙笙这孩可真机灵！”其他人也附和，夸了寒笙的机灵和勇敢。

“娘您手伤了怎么还抄书？”翠微走过去，才发现寒酥不是在抄书。她不懂寒酥为什么标正字数日。不该问的不问。她转移了话题，请示：“现在将玉雕送过去吗？还是要明天？”寒酥抬，望向窗外的天，快落日了。“你帮我送去吧。”她说。

待三夫人走了之后，寒酥走到梳妆台前，拉开屉，取那本“正”字册，在里面又划了几笔。笔仍握在她手中，她望着小册上的“正”字却走了神。

寒酥被引路带去封岌的书房。她刚迈去，云帆学着长舟飞快关了门，将翠微也关在了门外。翠微狐疑地看了云帆一。

“好了，暂时不说这个了。”三夫人，“这次可多亏了赫延王，你得去好好谢谢人家。”“是。”寒酥垂眸。三夫人唤自己的侍女来，侍女捧着个檀木漆金的方正盒。三夫人：“给你准备了谢礼，咱们礼数不能错。一会儿你拿去送给赫延王。”寒酥脸上一红，急说：“让姨母破费了。本来应该我自己……”可是她没有钱财。“你我之间客气什么？”三夫人打断她的话，“其实赫延王边不缺这些外，他也不见得喜这些东西。理应你亲自些糕送去答谢更合适，可是你的手伤了，一时半会不能糕，先送些别的东西过去谢。”话说到这里，寒酥只能答应。她打开檀木漆金的锦盒，看着里面的雄鹰玉雕摆饰，心下又对姨母产生很多歉。捉襟见肘的再一次难为情。

寒酥款步上前，将锦盒放在封岌的桌上，温声：“姨母激将军相帮，让我送来谢礼。望将军喜。”这话说得极其客，封岌抬瞥向她。寒酥有些心虚地低下，不敢与他直视。

府里来看望的众人都走了之后，三夫人却没走。她去房间陪寒笙说话。寒酥立在窗前，从窗望向外面的冬景失神。她原先在路上时，总觉得到了京城就安全了、到了姨母边就安全了。来赫延王府这段日，她虽小心谨慎，却也只是于寄人篱下的不自在。她从未想过在京中第一府邸会有安全之虑。她至今也没有绪到底是什么人要对笙笙痛下杀手。

三夫人眉皱地追问：“那你们妹二人可有与人结仇？尤其是笙笙。”结仇？汪文康的名字一下到了寒酥嘴边。可是她又把话咽了下去。汪文康的目标从来都是她，而不是笙笙。这次来者气势汹汹势要取笙笙命，并非用笙笙来要挟她。那么本不可能是汪文康。既然不可能是汪文康，寒酥也不愿意提。旧事重提徒惹姨母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