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小满晚上大概会起两次，一般小床边的铃我就会过去给小满喂了。早上四五我也会醒来，等小满差不多醒了再喂一次。”

李若房间隔，两人相见的次数多了起来。

不知为何，李末总让阿九有些说不缘由地慌。可在婴儿促般的哭声下，阿九也顾不得思考那么多，便走卫生间，脱下短袖，丰满的房。挂在被破的尖上的两个吊牌也被拆下，放在台面上，最后仔细地用沾了温的棉布拭着被咬得面目全非，挤几滴到洗脸盆内。这一切准备工作都是阿九单手完成，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托举着哭闹的婴儿。

李若了院又住主宅，李末也跟着住回主宅，方便照顾李若，更是方便迎接郑家时不时来探望的人。因为时不时需要陪同郑家二老李若房间，而阿九房间就在

“没关系，就看看你怎么喂的。”

，略长的黑发黏在脸颊上，黏在后颈上。李末站到少年侧，稍稍低就顺着纯棉短袖开的很大的领看见不应该属于这的房。令李末有些惊讶的是吊着被婴儿吃的通红的牌，隐隐约约能看见牌上面写着049。

又是一次喂时间，阿九听到隔房间婴儿的哭声便赶了过去。一同在房间里的还有李末和郑家二老。阿九尽量快地抱婴儿，不愿打扰几人谈，没想到李若有些困倦说要休息，另外三人跟着自己了房间。

“啊？哦...他们叫我阿九。”

“先生...您还有什么事吗？”

少年说的是“他们”。看来是真的没有自己的名字，就连别人喊他的这个名字估计也是据牌上的号码。

犹如一个真正的母亲，和之前见到的阿九判若两人。随着婴儿有力的声，阿九也用手指着两侧的。

郑夫人跟在后。这情况不少见，不少雇主都会看着妈喂过程。妈总归是外人，不放心也是正常。

“叫什么名字？”

阿九抱着婴儿坐到了专门哺时坐的椅上。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将房托到婴儿嘴里，另一只手则托着婴儿的和后颈。两人相贴，阿九表情安详温柔，

两人又问了几个问题，最后是称心地走了。李末送二老离开前回看了，之前那个散发着母光环的阿九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带着黑圈的，疲惫的阿九。

只是李末也跟了过来。

阿九此时正扶着婴儿坐直，轻拍婴儿背帮助排气。

“没什么事了，你回去吧。”

阿九站起，雪白的双从李末的视线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阿九漂亮的杏仁。李末偏开，转离开。

居然真的就像李若说的一样，是。这牌跟场那些牲畜上的牌简直一模一样。

大概是被看的有些久了，少年终于抬起面对李末那有些直白过分的视线。本以为李末跟自己之前遇到过的所有男人一样，望向自己的神永远是直白又骨，却发现李末的神里貌似有一丝心疼。

整个房间都奇地安静，直到婴儿撇开表示自己喝饱了。坐在椅上的郑家二老站起，表情看上去对阿九很是满意。

“听说小满白天吃的不多，那晚上是要起来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