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支撑不住地倒在地上，沾满白黏稠的下颌直接地蹭在地毯上。

“我……”他挲着蓝耳钉的手腕内侧，声音沙哑，“可以继续。”

黑燕尾服微尾弯腰，低声领命。

“让他来理。”他的主人说。

于是他将简汀慢慢地从地上拉起来，让对方靠在他的怀里。

直到蓝耳钉再次来，简汀才知他的主人所说的“他”指的是谁。

事实上，蓝耳钉不看也知这里发生过什么，因为他是这个梦境的构建者，是他亲手将一段真实发生过的历史复刻在这个梦里。

这赤的躯上遍布的白，从脸颊到膝弯，让人一看就知发生了什么。

简汀因为这样近乎轻柔的动作而微微仰起，握住蓝耳钉的手腕。他听见后之人的呼声，起伏均匀得就像是一台密计算好的仪，心也是如此。

“如果休息时间已经够了，那么就用同样的姿势爬回你的狗笼里吧。”

他能受到不属于他的在间缓慢地淌，淌过大的内侧，脏了下的地毯。

“你还好么？”

这是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被叫名字，这让他垂下的手指微微收了。

蓝耳钉站起，一边整理自己的领一边晃了晃手里的链条，然后粲然一笑。

蓝耳钉将简汀粘着白的发丝拨到一旁，接着一个微笑。

“但是，”他的语气突然加重，“下次我要选择剧本。”

接着他的主人就走房门，在路过他边的时候带起一阵微风。这阵风让他意识到他上的还在淌，现在已经慢慢变冷，似乎即将要凝固。

他向陌生人完全袒自己被玩过后的，这让他觉到有一不适应。

简汀侧躺在地上偏看他的主人，看到他伸手下了呼叫铃。

他知这是废话，但人类不就是喜互相询问一些废话么，他们这叫礼貌。

蓝耳钉反手关上门，然后单膝跪地，目光落在他被了几百下的。

这个房间里现在没有其他人，只剩下他们两个，所以蓝耳钉没有装一副他主人合格的心腹手下的模样。

他将链的另一端从锁环里解下来，随手晃动了几下，那细长的链条便轻轻打在那张沾着和的面孔上。

他问了一句无意义的废话。

之后一位着黑燕尾服的男人来，不留痕迹而又从容地绕过简汀赤的躯，协助他的主人穿好外。

简汀等着下半句话，却没有等到，对方的尾音消弭在污浊的空气里。

“如果还能有下次……”

“我负责将你送回去，简汀。”

侧躺在地上的人显然觉得不好，所以没回答他的问题。

他的主人比他要冷静，没过多久就又恢复了面的样，不仔细观察都无法看在几分钟之前他还经历了一场激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