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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遍形状,惹得雌虫沉默快慰地颤抖,明知故问道:“怎么还出水啊?这个是什么,你告诉我。”
“阁下……”他对着小雄虫那一张还留有稚气的脸实在说不出口。
“不说吗?”看他点头,雄虫很好说话地答应了:“唉,不想说也没办法。”
“我不想玩不知道的东西,我先玩玩别的吧。”艾玛特高高的举起手掌,微笑着问茫然的雌虫:“真的不告诉我吗?”
“阁下……嗯!”
雄虫狠狠朝他的胸部扇了一巴掌,用力到皮肤顷刻显现出红印来,在罗维利亚震惊的目光中他吹了下手,皱着脸在床边摸索了一下,不知按了哪里,床脚四周弹出了四个盒子,他轻轻点上雌虫胸上发烫的掌印,温柔地说:“去把自己捆好,我不想玩到一半就被你打断了。”
他俯下身给了罗维利亚一个吻,雌虫就毫不反抗地爬向床脚去拿锁住他的东西。
很快速,军雌服从命令的天性让他得到了艾玛特的体谅,他好心肠地帮罗维利亚拷上了最后一只手。
“好乖,好乖。”艾玛特扬起手掌,“我会把你打得很漂亮的。”
“啪——”
“嗯……嗯……哈……”
“痛吗?痛就说话。”
“啪——”
雌虫本就饱满的胸膛在毫不留情的掌风下催得越发大了,乳肉上布满红印,两颗挺立的奶头硬如石粒,但期待的力量却并没有落在奶头上,反而偏着一掌掌打在他的乳肉上,迫使他摇起肉色的乳波,一阵阵的发烫痛麻让罗维利亚内心袭上一股强烈的羞耻感,他从小就是最好的、最努力的优等生,师长双亲都不曾过多教训,成年后傲然的躯体和强大的武力也让他所向披靡,即使是要向雄虫雌伏,他也从未想过未来哪天会被一个雄虫锁在床上扇奶。
这不是任何一种他熟悉的疼痛,他难以适应,但心里从没想过还有求饶这一选项,于是被打的雌根越来越硬,低沉的闷哼也越来越大。
“哈啊……呃、嗯……阁下……”他挣动锁链往后躲,被打得火起的雄虫一掌扇在倍受冷落的奶头上,身体里的快感一攒再攒终于泄洪似的爆发了!他痉挛着往上挺着身子,直直竖起的雌根喷射出一波又一波白浓的精水,身上一滩糊涂嘴里却坚强地喊完了未尽的话:“……您、您小心手,不要打疼了……嗯…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