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言其实好多事情想问，想问叶寻为什么变成了魅影的老板之一，什么时候开始喜这些自己一都不知，想问他有没有男朋友，想问他还能不能重新和自己在一起，想问他为什么换掉了香，可是他不知用什么份和立场去问。

顾知言今天穿的一件灰圆领卫衣，没有图案和logo，叶寻也有一件同款的比顾知言的大两个号。这是他们谈恋时他送给叶寻的，1000块骗叶寻说200块，叶寻不信不肯收。最后是他假装哭得可怜兮兮非说叶寻是不想和他穿情侣卫衣本不他，闹了好一阵叶寻才收下。之后只要顾知言穿就会让叶寻和他一起穿，像是要把他们的甜昭告天下。

叶寻掐起顾知言的下颌角转动了两下，凑近他，像在仔细打量面前这只狗的品相好不好。呼打在顾知言脸上，他下意识就要凑过去吻他，可是下颌角的力量阻止了他的动作。

叶寻放开他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面对叶寻说到：“狗就要有狗的样，顾知言你打算怎么给我狗呢？”

“我可以的我可以当你的......狗”最后一个字说得很小声但叶寻还是听到了，叶寻皱起眉看着他，没说话。顾知言又抬起来怕叶寻拒绝似的，想要抓叶寻的手又收回来，急切地说：“你说过的，你记得吗你说过我像小狗的。”顾知言泪还在往外，这可怜兮兮的样倒是真有几分像小狗。

的客人。

顾知言抖着手脱掉了上衣，又脱掉仔，叠好放在旁边的柜上。鞋袜在他刚门的时候就脱掉了。最后上只剩下一条白的平角内。他刚抬脚向叶寻走去，就听见叶寻说：“顾知言狗需要穿内吗？还用两只脚走路？”他仿佛是问了个再寻常不同的问题却问得顾知言更加难堪。

叶寻仿佛觉得好笑似的说：“呵？顾知言，周澜没告诉你吗？我现在不谈男朋友只养狗。”他故意调了最后三个字。

顾知言当然知，他在赵家的地下室给人了四十天狗，四十天他用了四年都没能走来。顾知言没动，他又回想起被赵家两兄弟凌的过往，来之前他提前吃了药，所以还能控制住自己。

顾知言向门走去，叶寻以为他要离开侧让他，没想到顾知言走到他边停下抬起问他：“你现在有男朋友吗？如果没有我们能重新在一起吗，我可以重新追你吗？你知的我很会追人的。”顾知言声音在颤，看向叶寻的睛带着小心翼翼的乞求。

“没其他事的话可以请你离开了吗？”叶寻脸上现几分不耐。

叶寻当然知顾知言很会追人，每周六雷打不动地现在甜品店手上拿着书却一直盯着他看。悄悄跟踪他坐公，故意坐过一个站然后说迷路了问叶寻能不能来找他，又让叶寻不得不留他过夜。每天早上现在他课桌上的用保温袋包好早餐。来大学找他撞见有人跟他告白就蹲在树下哭。

顾知言瞬间

“不愿意就赶离开，也别再演这戏码了，当初追我的是你甩我的也是你，你的当我上了一次没必要再上第二次。”

顾知言故意选的这件衣服，他希望叶寻看到会对他心一，想起他们往的滴滴。但是叶寻好像没有任何反应，不知是不是早就忘了这曾经是他们的情侣装。

叶寻语气很平静，顾知言受不到他的情绪。

“顾知言”三个字从叶寻嘴里念来，熟悉的声音，冰冷嘲讽的语气狠狠刺痛了顾知言。从前叶寻会在生气的时候快速而又带愠怒的叫他的全名。这个时候他就会撒抱着叶寻的腰凑过去亲他，然后说很多好话哄得他消气。叶寻也会在时小声又缱绻的在他耳边呢喃“顾知言”三个字，每次这个时候他都哼哼唧唧的用胳膊圈住叶寻然后主动送上和他接吻。可是现在叶寻的语气让他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他快速低下掩饰着红了的眶，但是泪还是不受控制砸在地上，他又抬起胳膊去抹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