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寻带着他到了一家餐厅，正是晚饭时间店里一个人都没有，灯光有些昏暗有朦胧的暧昧。叶寻牵着他来到一张摆着蜡烛和鲜的餐桌前，替他拉凳让他坐下。

叶寻拉过他的左手，亲亲吻了一下他手腕上的伤疤，“宝宝别哭了，等以后好了再弹给我听好吗。”

“你没生我的气，你只是偷偷难过，我不问你你就不说，就算不喜就算害怕也还是合我。我宁愿你生我的气，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是别再偷偷掉泪了好不好？”叶寻把他往怀里搂，“如果你不喜可以拒绝我，如果让你心里不舒服了要直接说好吗？”

顾知言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叶寻走到一架钢琴面前弹起了《RiverFlowsinYou》，他弹得很认真，休闲装运动鞋刘海柔顺的垂在额上光影在他的脸上错落让顾知言有一回到过去的错觉，只是此刻弹琴的人变成了叶寻。

回家路上顾知言歪着在副驾驶上睡着了，到家了也没醒。叶寻把他放在床上给他换睡衣的时候也只是迷迷糊糊睁开看了一又闭上。叶寻有些后悔把人累太狠了搂着他亲了亲他的额小声对他说：“晚安我的灯火。”

叶寻又把小块小块切好让顾知言叉着吃。

顾知言一下下抚摸着叶寻的背，“阿寻，你是在撒吗？”

“四年就学了这一首，有时候很想你就弹给自己听。”叶寻声音很轻，四年的思念仿佛就这样被他一笔带过。顾知言捂着脸泪掉得更厉害。

叶寻沉默着不说话只把往顾知言脖颈拱。

山上还有些零零散散看夜景的人，夜了有些冷叶寻把外披在顾知言上从背后抱着他挡住他人打量得的目光。

“自从知你回了C市之后我就常来这里，我想这万家灯火总有一盏是你，你在我底我只是看不见你。”又把顾知言转过来看着他的睛，“当初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没给过你什么好东西，你最难熬的时候我也没能陪在你边，这是我们重逢后的第一次约会我也不小心搞砸了。我很坏我对你说那话，还总是把你惹哭，还害得你......害得你想放弃生命，但是......但是我还是想你原谅我。”说到后面叶寻已经哽咽得不成声，睛也很红，他把下搭在顾知言的肩上问他：“宝宝，原谅我好不好。”

顾知言取过纸巾泪，“我都不知你会弹钢琴。”

来给他穿上自己从柜里拿一休闲服上，门之前又给他找了条围巾围上，“晚上会有些冷。”

顾知言又被他惹哭，“我又没有生你的气。”

叶寻19岁生日的时候顾知言订了家西餐厅，餐厅开在学校附近来消费的大多都是学生价格也不是很贵。餐厅中央有个圆形的舞台上面摆着一架钢琴，不是什么很好的钢琴，也没有请人演奏，大概只是起一个装饰作用。偶尔有兴致的客人会即兴发挥弹上一曲，那天顾知言弹了一首《RiverFlowsinYou》，正值饭顾知言琴弹得好人也长得好，一曲毕还收获了不少掌声。

顾知言在他怀里，“也没有那么不喜。”

叶寻弹完走到顾知言对面拉开椅坐下，很温柔的看着他，“弹得没你好，但是想弹给你听。”

晚饭后叶寻开车带着顾知言来到一山，从山望去建筑群参差错落，万家灯火如浩瀚星辰。

“嗯，哥哥说要等他回来再手术。”

“宝宝怎么这么好，你不能太迁就我会把我坏的。”叶寻用脸去蹭顾知言的，“现在就被你得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