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女人的手拂过姜成瑄的发丝，捲起一阵洗发的香味，清得像冰山的泉，「我想这个比较接近正确答案。」

躺在床上的手机无声地抖了几下，姜成瑄有气无力地拿了起来，在打开简讯的那一刻，她的眸里浮现一丝光亮。她照着简讯里的电话号码拨了回去。

「你真的是因为这件事才想分手的吗？」

「不喜被人说笨，对吧？你以为我忘了？」好朋友淡淡地哼了一声，如果不仔细听，大概会当成一般的吐气声混过去。

好朋友的冷漠超了姜成瑄的想像。印象中的她虽然偶尔蛮横了，但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长大之后的她总是像和煦的风般温柔。但再仔细一想，姜成瑄竟然觉得心情虽然还是沉甸甸的，却没有再加重的趋势。

「我可不想引狼室。」

「我能过去吗？」

「包成这样小心闷到汗。为避免你把自己得太，先提醒你一下。我还没买电风扇回来喔。」

姜成瑄轻扬起嘴角，心情有了片刻的放松。「我现在过去，会打扰到你明天早上的好事吗？」

看着好朋友的睡顏，宋清秋无声地笑了。怎么可能让你房呢？那些我们的照片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呢。

姜成瑄抓起衣服，边上边打开房门。客厅的灯光让从暗房间走来的她不适应地瞇起睛。她以为傅品珍早该回房去了。

「不会。只要你明天早上八前离开就好。」那端的人打趣。

躺在好朋友的沙发上，姜成瑄觉到前所未有的平静。即使两人多年不见，再次重逢依然是聊个没完。

「或许是因为日久了，觉得没有激情……了？」姜成瑄犹豫着加上了问号。

「那你来吧。就知你每件事都想佔第一，就连我家的访客你都想佔第一个。现在来吧。要是到了明天早上，这第一的位置可能就不保了。」

「嘛这样？以前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

那句「笨」让姜成瑄的表情起了波澜，她转瞪了好朋友一。

「你不让我房睡？」姜成瑄漫不经心地调侃着。

姜成瑄认命地拉上毯，从脚盖到下，包得像严冬时分一样。

姜成瑄心有不甘地把双手从毯拿来，变脸似地笑着挥手说，「晚安。你快去睡吧。免得明天早上的约会来不及起床准备。」

「好吧。」

姜成瑄低下，额轻了下膝盖。再抬起时，她长长地吁了气，不带任何情绪地说，「好。」

「如果要我说，我只会说那个女孩已经不是你的责任了，从她的父母把她带回家的那一刻开始。如果你要把那件事说成是你的责任，那我只能说你是个笨。」

「你必须要接受，世界上真的有意外的悲剧这事。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运，那女孩不过是不走运而已。如果你真的想帮她，想想她以后要怎么过日吧。在亲戚家寄人篱下的日一定不好过。」

一针见血指的就是现在的情景，姜成瑄的心脏痛了一下，能觉到某被刺了一个，彷彿胃穿孔迷路跑到心脏去了。

电话那温柔的声音说，「如果我想测试，刚才就直接拨给你了。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那时候你还没上女人。」

姜成瑄停下穿鞋的动作。

「不准去。」傅品珍霸地命令着。

「我来测试电信公司有没有把你家的电话装好。」

躺在沙发上，虽然空间不大，但姜成瑄觉得很安心，不一会儿便睡了去。这时宋清秋才又从房里来，关掉了散发薰衣草香味的薰香机。

姜成瑄还了句明显的不屑的哼声。记得还故意这么说，真是损友。

「不用怕。」

「现在？不会害你闹家革命吗？」

她拍了拍姜成瑄的，「好了。这里就是你今晚的归宿了。」

倒，而不是对着镜渲洩，让那情绪又反到自己上，这是于事无补的。

「如果你去了，就不要再回来。」傅品珍知她们的路就要到达终了。

一关上的门背后，响起着一阵摔东西的动，寧静的夜不再寧静。至少在两个人的心里都波涛汹涌着不甘与沮丧。

「你太多了。好好睡吧。不要再想那些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