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

「没什么，只是觉得分开一阵比较好。」

「有什么就说吧。」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这次她就不再回？」

「我懂。」

「她什么都没说，只说了和你一样的话。」钱雍曼掐了下姜成瑄的脸，却因为不几两而到索然无趣。「鬼才相信你们分开一阵会比较好。你们天生就该一辈绑在一起，永远不分开的。」

「怕什么？这戏不拍，还有其他戏可以拍。有我在，你放心吧。」

「不是什么事都能用护短的方式解决。我是公司的老闆，不能让外面的人觉得我们公司的人都贵得很，要是每个客都来跟我说一句攀不起，我光噎都能噎死。」钱雍曼改为动之以情。

「不会接不到的。我会帮她接更大的戏。再说，你并没有解决问题，只是把事情用沙土盖了起来。」

「那傢伙了什么事？」

「你想怎么理？生意不能这样。以和为贵，和气生财，懂吗？」

「他跟导演说我不敬业，经常迟到。今天我到的时候，剧组说已经等了三小时。」

「难不是？」

「你想怎么？」

姜成瑄笑了笑说，「最近公司赚不少钱喔。」

捡起文件夹，姜成瑄摸着后脑勺，嬉笑脸地走去。「学，你怎么知我刚好走到那里？」

姜成瑄从来就不是个坐办公室的料，只要能往外跑，她绝不会赖在办公室里。自从搬去之后，她便再没过公司，一方面是不想和傅品珍不期而遇，一方面是不想直接面对钱雍曼的质询。每次她们分手，钱雍曼总要关心一下这两个学妹。

「你懂？那昨晚是怎么回事，在摄影棚里踹翻人家的灯架？还有前天从拍片现场直接把人带走，还威胁导演？你就算心情不好，也不能拿客气。」钱雍曼把姜成瑄捡回来的文件夹再度扔了去，直接甩在姜成瑄那下越来越尖的脸上。

钱雍曼用笔尖指了指门旁的那面墙，不知什么时候有一半的墙面换成了玻璃。

姜成瑄知下次来的人绝不会像导演那样只是说些尖酸刻薄的话了，大概就是力行的让她难堪了。「好。这事我来理。」

「是副导演。」

「你可以不要赔。我会理的。」

「那个矮冬瓜？要外表没外表，要人才没人才。这样的料也想玩潜规则？」

女演员言又止。

她在快经过钱雍曼办公室时，开始加快脚步，准备快速通过那块危险区域。但天不从人愿，她的前脚才刚踏门前那块地方，一个文件夹便如拦路虎般掠过她的面前，如果不是她缩得快，搞不好鼻尖都要被削去一块。

「不然呢？难你想让我们的艺人去接不到戏？」

女演员停下脚步，「你这么相信我？」

「她跟你说什么？」姜成瑄的心闪过一抹慌，但很快地被她压了下去。

「是赚不少。」钱雍曼冷哼一声，「但也赔了不少。要不要我帮你算算，最近光是为了收拾你到惹事生非的烂摊，赔罪赔材的，了多少钱？」

「等我了你就知。」姜成瑄拒绝回答。要是说来，只会再次遭到否决的命运。

「如果你有兴趣的话，自己去调查。」姜成瑄调节了下呼，「学……不，总裁，你不能在外人面前打自己家小孩。如果你都不袒护我们，还有谁能袒护我们？」

「我是公司的商品？」

，我们这样直接走掉，真的没关係吗？」

女演员想反驳却找不到有力的言语，只能默默地合着姜成瑄的步伐专心走路。要说商品也是没错啦。但就不能用好听的字来形容她吗？还没签约之前不都声声说她是明日之星的吗？

姜成瑄知在工作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但她也知每个人都该有每个人的原则。「没关係。那就用我的方式来理。」

「给我来。」

姜成瑄没有一丝不悦，平静地说，「所以，我把人带走，你就把人再带回去？」

姜成瑄瞟了女演员一，下手里的摇控打开车门，「你是我的人，我不相信你，谁相信你？」

女演员接不了话，只能静静地听着。

钱雍曼走到姜成瑄面前，半坐在办公桌上，一手搭在姜成瑄的肩上。「你和小珍是怎么回事？」

「他故意晚发通告给你？」这技俩真是屡见不鲜，姜成瑄在心底嗤之以鼻。

「嗯。他还说，如果再不上，下次就会找更多人来教训我。」女演员的嘴微微颤抖着。

「是不是导演找你一起睡觉你没答应？」

「我不这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