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嘴说烂了，也勉得到一句，你先回去，到时候有合适的我们再电话联系。

直到电话的最末，那端客气非常地留下一句，替我们跟Frederic问好。

姜冉不想公开她是知且一百个支持的，许清远这么她也能理解，只是总觉得，不该如此。

只是没想到，第二天一早竟接到对方改的电话，宋微兴地就差在原地转圈儿了，她天真地以为是姜冉的能力被看见，那些大导演还是重才华的。

“真的”两个字还没，许清远就捉着她的手腕又一次把她带怀里，姜冉发的脸贴着他的膛，耳里鼓动着他的心。

她轻轻抚了抚姜冉的手背，思绪不可抑制地飘到了去年在敦酒店时的场景。

她又羞又恼，想推开他却反被扣得更。

为了躲避他的视线，同样是雨天，同样是电线杆上的鸟雀，心境竟完全不同。

宋微听完了他们通话的全内容，颇惊讶。

“目前还不太清楚，你别急，我正在联系最先放照片的人......”

自那次和陈越闹过绯闻后，姜冉就大价钱聘请了专业的公关团队。理说，即使被拍到狗仔第一时间也不会选择放照片，而是找她的团队谈价钱。

“冉，你俩这是准备公开了吗？”化妆的空隙，宋微推了门，坐到她跟前举着屏幕问。

“别动，我抱会儿。”

“嗯，那你理吧。”

挂了电话，姜冉背抵在旋转椅的后背，神有些空。

“我要是想什么，你上车那刻就了。”

“姜冉。”她装作听不见，许清远她的发，“看我。”

不知为什么，听到这个答案，她没有多少开心，反而像是被兜浇了桶冷，从到脚都冰凉。

这些事情仿佛是古寺台前的一座钟，时不时就在她心里敲一下。

他难得耐心解释，姜冉被挑明心思，脸颊有些，别扭地转向他，“真......”

他妈妈客的话里有几分疏离，她是能受到的。他不愿在他的家人面前提起她，也不愿在她面前过多讲述他的父母，他们从敦回来后的那接近一年的空白……

彼时姜冉还不怎么红，手里的资源也少得可怜。姜冉有心往电影圈闯，为了某个大电影的女三号，不惜飞十几个小时，在饭局把自己得烂醉去争取名额。

她眸沉了沉，给许清远拨去电话，开门见山地问：“搜怎么回事？”

敲得她好像只受惊的兔。

这样大范围的传播，除非，是他想要公开。

许清远是不是真的她，姜冉不太愿意去细想。

她愣了一瞬，挂了电话才在谷歌搜素里查到，Frederic是许清远的英文名。

姜冉拿咖啡的手顿住，觑了她一，“被拍到了？”

可她和姜冉都心知肚明，这不过是个随一说的应承话，她们已经被pass了。

……

宋微笑嘻嘻地摇，“岂止，搜都被你俩包圆了。还有不知从哪来的网友在列举你们恋的证据，还有偶遇你们一起行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