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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管”、“谢谢”,或者“你叫什么名字”等等。可最终,他哑着嗓子,没有说出一个字。说再多不过是平添烦恼罢了,何苦多生纠葛呢。
可离奇的是,他居然真的没再受到那些混混的骚扰。而校园里,渐渐多了校草与校霸八字不合、水火不容的传闻,二人甚至时常发生争斗。郭文韬开始好奇那个救他的人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了。
他开始在意蒲熠星,远远地观察他。课间欢笑着与同学聊天的模样,升旗仪式上热情洋溢的演讲,操场上酣畅淋漓的球赛,午休时趴在课桌上的睡颜——有点可爱——街舞表演时帅气的舞姿,打架时恣意张扬的笑容,图书馆里认真的样子,格斗场上果敢凌厉的姿态,无一不吸引着他。就连收到满满当当的情书时,那无奈烦恼、温柔拒绝,却又藏不住有点臭屁的样子,都令他心动不已。
郭文韬摩挲着那片干枯打卷的柏木叶子,买来了制作标本的工具,将那片些许枯黄的绿叶封进台纸里,小心翼翼地装裱进相框,摆在了书桌最显眼的位置上。他看着相框,掏出了水笔,开始写信,可每每总是写不了几个字就作罢,团成一团扔进纸篓,直到纸团堆成了一座小山,他终于放弃。
看着窗外闪烁的繁星,他在信上画下了那只住在星星上的小猫,久久的凝望。最终,他选择将精心制作的植物标本装进信封,落款时他犹豫了一会儿,拿出母亲临走前送他的画本,照着画本里的小兔子画在了寄信人的位置。
这样的信,他送了整整两年,收集各种各样的植物和写信也成了他中学时最快乐的事。他不知道蒲熠星有没有看他写的信,毕竟他每天都收到那么多情书,说不定早就烦了,但他依旧乐此不疲,暗生的情愫无需告知它的主人,他只需要静静看着他就满足了。
毕业后,他们走向了不同的方向,那些挂满卧室书房的植物标本,便再没有机会偷偷塞进那人的课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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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依旧能远远地看着他,看他在训练场上挥洒汗水,看他成为军队里的佼佼者,看他带领小队顺利完成任务,看他在前线战斗搏杀,看他获得战功表彰,看他凭自己的努力走到史上最年轻的上将的位置,看他在国会上与文官骂战,看他冷厉地指挥军队冲锋陷阵,看他在宫宴上与他人饮酒寒暄,看他魅力更甚吸引着无数痴男怨女……
他看着他实在太久太久,以至于当蒲熠星在庆功宴上红着脸自请离席时,他虽隔得很远,却第一时间就发觉了不对劲。于是,郭文韬费了半天劲,才摆脱烦人的应酬,一离开会场就赶紧寻找蒲熠星。
他刚进花园,就见到父亲身边的侍从领着蒲熠星去了休息室,心中的不安不减反增。
不出所料,没过一会儿蒲熠星就踉踉跄跄地逃出了休息室,惊慌失措的猫没有注意尾随其后的兔子。可郭文韬的眉头却越皱越紧,他闻到了蒲熠星的信息素,那是Omega的味道,可蒲熠星不是Alpha吗?
震惊疑惑和晦涩的欣喜没有持续多久,郭文韬就发现了更要命的事,逸散的信息素和地毯上诡异的潮痕,都是Omega发情的征兆。
事态紧急,不容他愣怔,他必须在蒲熠星彻底陷入发情期失去理智前,将人藏起来,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染指那抹白色。
幸好蒲熠星的意志力着实顽强,强撑着身体躲入了地下酒窖,可他也已到达极限。郭文韬一进来就被苦中带甜的蓟花清香冲了个头昏脑涨、口干舌燥,他听见了蒲熠星难耐的喘息,虽然早有预想,但当暗恋多年的男神在自己面前衣不蔽体,情动焦躁地自慰时,那画面冲击力之大,让郭文韬全身发麻,浑身的血液直往下流。
画面、声音、气味,致命的诱惑无孔不入,撩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胸腔的心脏和后颈的腺体都在砰砰直跳,撞得他险些眼前一黑跪下来。他也被影响着发情了。
当那声带着哭腔的乞求响起的瞬间,郭文韬脑内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崩断了。
他疯狂地索取他,他想听那人好听的呻吟,想看那人堕入极乐的情潮,想让那抹白色在他手下染上污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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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他果然也摆脱不掉Alpha的劣根性,就像他那令人恶心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