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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纸鸢(折竹,你不要听他的话。...)(2/2)

“十七护法。”

商绒在榻上怀抱心事倦极睡去,她不知在她熟睡之际,仅一屏风之隔的少年已悄无声息地跃窗棂,隐匿于风雪之间。

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姜缨忽听面前的少年冷笑一声,他一个激灵,抬首望向少年那一张白皙的脸。

“既然好吃,那又有什么可后悔的?”

商绒有些后悔。

左侧数行字痕皆叙述此人特征。

“你是和我一起来玩儿的,我有的是办法保全你。”

“她还是气不过十一哥的背叛,又恨自己疏忽,未能掌握将真相告知十一哥之人的份,”他的眸漆黑,神情冷极了,“她原本也只是想放个假消息引诱其人,却不想,明月公主真的失踪了。”

可他想了想又觉不对,“可她究竟是如何得知?”

她想不明白为何官府中人,要费如此力气来寻折竹劫狱救人。

无一丝灯火映照的八角楼上,姜缨垂首,将自己所得的消息如实说,“属下已查明,当日在杏云山下借给您的那个捕并非是东源县衙的,而是这容州衙门中人,颇得那位新上任的知州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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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

“所以楼主这么,只是为了在这些雇主之中查十一护法背后之人……”姜缨一时有些冷汗涔涔,“栉风楼不接的生意,并不代表江湖中其他人不接,看来那位明月公主如今已是手的山芋。”

他想起她纤纤弱质,脆弱胆小,却偏偏是那么多人恨不得除而后快的中钉。

姜缨,又,“他并非是那捕的人。”

而她是借风远行的纸鸢,不知何时,她要么摔得粉碎骨,要么被持线的那只手狠狠拽回。

商绒忽然静默下来,低垂的视线停在少年随步履而动的衣袂,他自在无拘得像是无人能收拢在掌中的一缕清风。

“我们栉风楼,合该离皇家的人越远越好。”

“既是即将斩的囚犯,那么市井间应该会有几分他的传言,”折竹说着,将那画像递给姜缨,“大燕少有士被以极刑,想查清他所犯事由应该不难。”

“我讨厌这自以为是的威胁,”少年嗤笑一声,巷一片橙黄的光影洒在他上,“我不杀他,只是想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栉风楼从不过问雇主份,却只是不问,并非是不查。

“她原本不知。”

“十七护法,楼主再三促您早些去蜀青,您本没有必要去那明月公主的死活。”

夜愈,客栈房内灯火俱灭。

折竹不言,自腰间取那一枚竹来,将其中折叠的纸张徐徐展开来,月辉照得他神情薄冷,他密的睫微垂,兀自打量那画上作士打扮的人。

矗立城西的一座八角楼在月笼罩之下只隐约可窥见模糊的廓,楼上坠挂的铜铃被夜风得叮铃作响。

尤其红烧,烧得最是好。

死于您之手的事报给了楼主,她果然并未回以片语怪罪于您,但您看这些……”

“这些都是近日送楼中的,份虽有不同,但脸却都是同一张脸,”姜缨面上浮些怪异的神情来,“明明开的价都极,但楼主却偏偏置之不理……十七护法,莫非楼主知晓这画像上的人便是明月公主?”

折竹手中玩着小纸球,闻言想了想,说:“是很手。”

檐角的铜铃摇晃着发“咚”的声音,细雪于少年乌的鬓发,此时,姜缨拱手劝

栉风楼不手皇家事,却并非不敢招惹为官的。

她抬时,雪织的灯影里粒粒分明,如此寂寂长夜,唯他骄傲的,泠泠的嗓音如此清晰:

“今夜的那人,你可看清了他的样貌?”黑衣少年转过来,隽秀的眉压着几分意味长。

“嗯?”

折竹闻声而侧过脸来,却问,“他们的饭菜不好吃?”

幽微月辉映纸上之人,赫然便是商绒的廓,折竹神情微动,他接过那被皱的几张纸来。

忽的,她听见他说。

商绒对上他的那双睛,心中茫然,却还是,如实答:“……好吃。”

少年手背薄薄肌肤下的绷起来,慢慢地将那几张纸成小纸球,“但如今这些东西到了她手上,她也就什么都知了。”

若楼主真的什么生意都敢放手去,只怕栉风楼也无法屹立江湖多年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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