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渐渐变得定。

有人从背后追上来，安闻彦转，神有些茫然。

“都过去了，郑怀星。”

“所以，我想说、我希望，如果你还愿意的话，安闻彦，我希望……”

“现在是单吧？是吗？”

“我买的机票，我今晚要直播了，或者，你可以送我去机场。”

他们在城市中沉默地穿行，宛如一黑幽灵，安闻彦倚靠车门，看着郑怀星，整整一个小时，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他，没人知他在想什么，郑怀星将车稳稳停车位，终于鼓起勇气回望。

“你的车票是什么时候？”

“今天。”

“不，”安闻彦几乎是立刻就答了，“我不是还在为两年前的那些事怪你，其实你也没错太多，只是现下我没办法跟你重新开始，你看，我们两年未见，然后我现在又要离开，未来可能又有两年见不着，你需要发展事业，我也要照顾父母，我从没想过还有重新开始的时候，我不知该怎么开始，所以，我现在要去敢飞机了……”

安闻彦有些语无次，转拉开车门，郑怀星拉住他的手腕，安闻彦回。

“我那时候太蠢了，完全遵循本能行事，我没意识到对于我来说你是多么重要，直到两年后的今天，我见到你，我才明白有一情绪叫后悔。”

车内陷安静，安闻彦意识到，无论他什么回答，好像都是在给自己挖坑，路遇红灯，汽车缓缓停驻。

理智告诉安闻彦，他不应该去听，如果像上次那样再跟郑怀星纠缠一回，他绝对会看破红尘家去。

“再给我一次机会。”

时间到了。

喝过三杯酒，安闻彦浑浑噩噩走宴会厅，脑里还在想一些“乐趣”，、电影、跟朋友串……这些片段是兴的，但长期以来，他的整状态并非是积极。

过是如烟火般一闪而过的事。

“但当年我伤害了你……”

他穿着一件黑西服，系着黑领带，发还抹了发油，在这里吞吞吐吐，安闻彦莫名产生了他在跟谁求婚的错觉。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这几年过得并不开心。

“我为我的所作所为到抱歉，对不起，安闻彦。”

“我可以等你，”郑怀星终于开了，或许，他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如果你想好了，想见我，或者重新开始，我的私人号码没有变，社号都没变。”

“我会等你。”

郑怀星的睛立刻亮了，他带安闻彦到停车场，从这里去机场大概需要一个钟，郑怀星启动汽车，他当司机送人的次数屈指可数，但今天，他不希望与安闻彦之间有第三人在场。

“这两年你都在什么？”郑怀星仿若闲聊似的问起。

“不是因为我年少轻狂，还是……”

“工作，偶尔去旅游，偶尔吃喜酒。”

安闻彦不说话了，这句迟到的对不起让他呆滞。

安闻彦没想到会听见这人的剖白，这不像是郑怀星会的事情。

“你是怎么想的？”

“这两年……”郑怀星愣愣地望着他，“没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人……与你分开后，我的，嗯……我的情生活一团糟，糟到每隔一段时间，我都要来臭骂我一顿，呵呵，她真的骂得很难听，我就是个只会演戏的混，虚伪、没有自我、自甘堕落什么的，她说得还对。”

“重新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我彻底错了，”郑怀星自嘲地笑了笑，“你大概不知，从我十五六岁开始，你一直都是我憧憬的人，在游戏里所向披靡，跟几个朋友闯兰茶市，叛逆而自由，那是你在我心中最初的样，南归的样，让我非常、非常想认识你，所以当我知秦简找人去接你的时候，我立刻就拿了车钥匙。”

“能谈谈吗？我想跟你谈谈，”他顿了顿，恳求：“给我一个机会。”

汽车行驶在路上，车内的两人都沉默不语，但这沉默并不让人尴尬，就像看着沙漏慢慢漏沙，直到最后一粒沙掉落。

红灯倒数，变成绿灯，车辆再次前，安闻彦盯着电时钟，中央的冒号一闪一闪，他的心也跟着颤抖。

“这两年你没谈恋吗？”安闻彦忽然问，“没有遇到合适的人？”

“现在就得离开吗？”情急之下，郑怀星一把攥他的手腕，安闻彦低，看着他抓住自己的手，郑怀星没有松开。

“都过去了。”安闻彦打断他。

“闻彦！闻彦——”

说什么，郑怀星内心像是有一锅蚂蚁在爬，说什么！快！

“有……恋吗？”

安闻彦的心脏狂，他忽然有些害怕，他到焦虑。

“……是。”最终，他这样说。

“那……能给我一个机会吗？”郑怀星就这么直白地问来了，之后，再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