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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r 7 违之绿(2/2)

那天是他的生日宴。

“我……呃……”他的前额支在我肩,才冒一个音节忽而狠狠一抖,手指颤抖着捂住小腹,抿间漏一声极轻的痛

这下真的玩大发了。

我面不改心不,挨上去将他拥,咧着嘴乐呵,“也,老祖宗留下的名言,我践行得比较优秀。”

许多年前我去看过祁叙的钢琴演。礼服洁白,领优雅,聚光灯齐聚在他上,漫天的光带像万千飞舞的,掩映着半张线条优的侧颜,细长的十指在黑白键上起舞。

原因无他,作为院里备受瞩目的音乐天才的女朋友,居然是个只通九窍的乐盲这件事曾一度令我自残形愧,不信邪恶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琴技,但我显然没有把任何技能加在这方面,任凭祁叙手把手带着来回折腾,也只死记背下这么一首勉手撑门面。

我对钢琴音乐的了解基本源于祁叙,却在第一时间就听他弹的是《乐之城》里的曲

和言川一坐在琴房里时,我几乎有恍如隔世的眩,直愣愣盯着他在钢琴上随一连串轻盈的音符。

他那风绵厉的一瞧得我当即噤声,内心狂飙万字小作文以表涕零,不由将人捞住轻声问:“你哪儿不舒服啊?”

言川凝视我半晌,直到我心里的鼓都快敲裂才夹着烟哧地笑声,他在我鼻尖了一下,呼轻盈地过我的畔,拉长的语调教人有柔情意的错觉,“真想不到这话会从你嘴里说来,原来我们宁宁还有当的本事。”

我几乎快要忘了,言川也是会弹钢琴的,我想起第一次前往言宅时,那个撑靠在钢琴盖上向人投来随心一瞥的少年。

已经是十年前的旧事,彼时我的份还是祁叙的女朋友。

我大惊失,连忙将他接住,言川就这样近乎脱力地栽我怀里,脸颊和嘴上颜霎时尽失。我用尽全力支撑住他的,才没教他直接倒在地上。

他撑开的手指扣在钢琴架上收又放开,分明漂亮的手指和雪白的钢琴骨架相衬极了。

我僵直了一瞬回过神,眨眨冲他微笑,“没走神,我想着你呢。”

事实上我确实不觉得馋言川是件多么难以启齿的事,撇开其他不谈,他那副确实小白脸吃饭的资本,这男人给人下降的能耐极其邪门,有这本事只用来开开公司还真是屈才,就算哪天破产估计也不用担心生计问题。

完犊,该不会是我刚刚下手太过火真把人整虚脱了吧。

思绪回笼,我的手指已经搭上了黑白分明的琴键,随着肌逐渐苏生的记忆下一段陌生却又熟悉至极的旋律。

他看上去真像童话里英俊的王,将要牵上心姑娘的手,在金碧辉煌的厅堂里没日没夜地旋舞。

言川并不言语,指尖的动作却有意合般放慢了速度,两段旋律织相合在一起,听上去不能说默契到多么天衣无,那觉就好像有不可言喻的暗泉在无声中淌。

潜意识里我预他有未竟的话想说,但还没来得及开,却又闭了闭形有些不稳似的摇了摇,靠在琴键上发轰鸣般的回响。

琴音戛然止住,他面无表情地垂凑近,在我上咬了一,“说了不要动不动走神。”

遗憾的是,我既也不会舞,也没有合脚的晶鞋。而那些、光带、王都只不过是少女时代一个短促消逝的梦而已。

我诚惶诚恐地戳了下他的脸,一个劲小声低唤他的名字,言川有气无力地掀开看了看我,复又缓缓合上,“好吵……”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反应都慢了半拍,急忙用手背试试他的额,没有发的迹象,倒是到一层凉凉的汗意。

直到这时我才惊骇地发现,他半敞的浴衣下竟然渗暗红。我瞪大睛盯着那抹刺目的红,一个荒谬的念在脑海中轰然炸裂开来。

他上半撑直,没着礼服正装,也不系领结,只穿了件款式松散垂坠的衬衣,一手松弛地搭着雪白的琴背,脊背拉的弧线散漫不经,指尖下淌的音符如冰冷凛冽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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