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承期在国的前几天，来程立办公室谢他。

程立的眶红了起来，他咬着牙，吞下去的好像带着血，他接过应承期的卡，一把折断。

“程总，谢谢你对我的资助，我去以后应该不会回来了，冯总让我过来谢您。”

“我不在意了。”冯宁回答，他把程立的拐杖拿走，让程立站在他面前，程立的已经勉能站了，他还穿着病服，带着一的病气。

天上飘着雪，落在应承期的围巾上，睫上。

“程立，和我结婚，你能得到一切。”

“如果我不想，你不可能和我上得了床，你也不可能威胁的到我，和我呆一块这么久，你知的，有钱人掐死你们这人，太容易了。”

你不觉得你像犯吗？

应承期自一样回想着自己对程立说的话，想着那一刻程立脸上的表情，那个痛苦到扭曲，闭着的神情。

“这是您供我的，以前，七万五，我还给您。毕竟去了国，我也不会回来了。”

你不觉得你像犯吗？

程立和冯宁结婚以后，成立了一个面向贫困学生的基金会，第一个资助的学生，是赴读书的应承期。

应承期只回应了一个微笑，他轻轻关上门，把狼籍的办公室，和伤痕累累的程立，都关在自己后。

应承期的脸还是笑盈盈，他像个讨喜的娃娃，笑的程立恶心反胃。

“可是我了你。我是个犯。”程立回答，他脸上没有什么神情，像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话。

程立气极反笑，他看着应承期，看着这个自己的白狼，看着这个伪装的贱货、下胚，给一句忠告：“去了国不要再回来，如果我再看见你，我保证你生不如死。”

傲的样。

程立站在落地窗前等着应承期，他现在成了这里的主人，脱胎换骨，再也找不到从前的穷味。像个真正的有钱人，一个成功人士。

冯宁捧着程立的脸，睛亮晶晶的。

“程总。”应承期的声音细细的，牵着程立，回看。

应承期回家时候错过了公车，他带着围巾，冷的把整个脸都快缩围巾。

“怎么谢？再拍一次我和冯宁的情片要挟我们？”程立也笑着回应，“你真是个天生的下贱货，你知我现在一句话就能死你吗？也不对，以前没有我，你早不知烂死在哪里了。”

应承期好像多长了一些，他那张小脸，终于不再是凹陷下去，显得圆圆的，睛也圆，还像个小孩，一如程立记忆里的样。

“这不就是你们一直拼命想要的吗？不对，应该是你那个小男朋友一直想要的。”冯宁对着程立笑，脸上的伤痕都显得温和起来，像很好说话的模样，“他才觉得你是个犯，我不是。”

你不觉得你像犯吗？

程立的声音陡然怒吼，他把桌上的电脑也扫落在地，一片狼藉里，应承期突然回对他说：“程总，你不觉得你是犯吗？”

程立一饮尽手里的咖啡：“你终于敢来见我了。”

“程总，我只是想活下去，好好活。现在不是很好吗？我要去国了，我再也不怕从前，您也是，您也成了个有钱人。”应承期走近程立，他把手里一直攥着的东西递给程立，是一张银行卡。

“给我，趁我没打死你之前，！！！”

程立尖锐的话也没让应承期变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