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人总不能空着手,在巷口的水果摊前停了下来。
“姑娘买点什么?”
温辞看了看,“我拿个果篮。”
“买果篮走亲戚啊?”杜婶伸手将架子上的果篮拿了下来,“你要包装好,还是自己挑着我重新给你包一个?”
杜康是铁了心要替卫泯“洗白”,“他当时为了帮一小孩解围得罪了杜一斌,你看到他被打的那次,是他故意被杜一斌打的,但是你报警了,这事就不一样了,他不想把事闹大也为了保护你,才没跟警察说出真相。后来估计是杜一斌他们看到你了,他不敢惹卫泯,就跟人胡说八道恶心你。卫泯担心他们得寸进尺,才会跟着你一块回家,但杜一斌那个狗东西,他非但不知道收敛,还越传越过分,之后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
从始至终,他都知道。
温辞没说话。
“什么?”
“一码归一码,更何况之前都是我误会你了。”温辞似乎觉得有些难以启齿,抿了下唇,“还让你跟我道歉,对不起。”
“我找卫泯。”温辞说:“听说他生病请假了,我来看看他。”
“你还好意思说。”常云英拍了杜康一巴掌,笑眯眯看着温辞:“还没吃饭吧,坐下一起吃,都是家常菜,不要嫌弃。”
卫泯把果篮放到桌上,“喝茶吗?”
他像是猜到常云英要说这事,也没意外:“我知道。”
温辞不动声色抽回手,接过常云英递来的碗筷,“谢谢奶奶。”
“嗯。”卫泯目送他们出了院子,老太太拿着抹布来擦桌子,“这小姑娘,我上回看着就有些眼熟,这趟来我总算想起来了,她不就是之前送我去医院那姑娘,柳主任的女儿?”
卫泯昨天兼职受了凉,早上高烧不退,被常云英喂了两粒退烧药,一直睡到中午才起。
她脸一热,许是氛围使然,在桌底踢了他一脚,他面上不动声色,另只脚也往旁边一踢。
他说抱歉,忽然开启了温辞的记忆,去年冬天她去食堂找卫泯对峙,他当时也在。
“不用了,我不渴。”温辞跟着他走了两步,站在阴凉处,没那么热了,人也一点点静了下来,“我都知道了。”
“跟你没关系。”卫泯咳了两声,又继续说:“你说得没错,你只是做了当时该做的事情,要是没有你,我也许不会伤得这么轻,之后的事情,算起来也是我连累你才对。”
卫泯垂眸看着放在角落的果篮,红的绿的黄的,像是在黑白的世界里塞满了颜色。
她不知不觉吃了很多,是最后一个放下筷子的,常云英在一旁关心道:“吃饱没?锅里还有锅巴,要不要尝点?”
她付了钱,拎着果篮朝巷子里走。
“我认识路了。”
无辜?
她大窘,埋头扒着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人停在廊檐下,苍白又虚弱,“嗯?”
“你知道啊?”
1
三个人呈三角形站在院子里,卫泯等着她下文,但温辞不知道怎么开口,杜康纯粹是凑热闹,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不停。
可有人会平白对一个人好吗?
他轻飘飘“啊”了声,“所以?”
“有人找你。”杜康努努嘴,他顺着看过去,眼睛亮了一瞬。
院子角落传来一声:“哎!小康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