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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是他?”
是啊。
为什么偏偏是他呢?
温辞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十几岁的年纪,喜欢一个人,大多只凭第一眼感觉。
一秒的心动,便是经年的沦陷。
林皎很奇怪:“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卫泯人缘还挺好,谁都认识,杨峥现在都跟他成兄弟了。”
“什么是为我好?”温辞感觉自己被柳蕙点着了,她忽地站了起来,不受控制地说道:“你们问过我的意见吗?我满不满意你们又什么时候真的在意过?你们只不过是在打着为我好的旗号,去填补自己内心的恐惧——”
温辞揉了揉她的脑袋:“呼噜呼噜毛,吓不着。”
远处蓝天白云,又是好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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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呼啸,带着诡异的声响回荡在客厅里,温辞蜷起手指,默默将手收了回来:“什么事?”
温辞笑:“那这么说,我的交友圈也挺广泛的?连你都认识了。”
“嗯。”温辞安静地看着她,“皎皎,谢谢你。”
关门的刹那,窗外雷声滚滚,暴雨落了下来。
她不愿活在别人话里的可能、万一、假如,即使面前是一堵南墙,也要自己亲自撞上去才算数。
“你那房间的窗户是有点涩了。”柳蕙跟温远之说:“回头你去看看。”
也没有。
温辞立马闭上嘴,生怕再多说一句他就要飘上天了,她晃了晃水杯,示意自己接水去了。
林皎怔怔地看着温辞,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
柳蕙突然怒了,站起身说:“那你到底要怎么样?爸爸妈妈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你还要怎么样才算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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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远之跟着道:“爸爸学校的汉语言专业,明年上半年有自主招生的名额,我跟你妈妈觉得你既然都要读师大,不如就提前走自招,压力也不会那么大。”
卫泯轻啧:“哪儿听来的瞎话。”
窗户合上的那一刹,温辞听到了外面的闷雷声,低头一看,手上的伤已经包扎好了。
隐约有一瞬间,她好像突然能理解为什么温辞会被卫泯这样的人所吸引了。
她不自由吗?
她张了张唇,第一下竟然没发出声音,忍着异样咳嗽了一声才说:“这是通知,还是商量?”
“那如果我说我不想参加呢?”温辞看看温远之,又看向柳蕙:“你们答应吗?”
柳蕙唇角一抿:“不管怎么样,你都是要考师大的,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区别?”
温辞坐在那儿任由柳蕙操作,屋外的风更大了,从阳台吹进了客厅,温远之起身去关了窗户。
卫泯弯腰放下教材,拍着手说:“不用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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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怎么了?”柳蕙走近了,很快判断出伤处的来源:“被门夹了?”
林皎轻啧了声,推开了她的手:“我可不是小孩子,别糊弄我。”
林皎该怎么形容那一刻的心情呢?震惊和彷徨好像都还不够,她迷茫地看着温辞,自由又是什么?
柳蕙却还握着她的手没松:“小辞,爸爸妈妈有事跟你商量。”
可她明明就站在这里,站在天地之间,怎么会没有自由呢?
她收回落在卫泯脸上的目光,问了句:“你们干吗呢?”
不过在当下,温辞并没有想过改变和卫泯之间的关系,她原本是想等到高考结束,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开口。
体育老师吹哨解散。
也不可能从一朵红色的花变成一朵蓝色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