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换回押金。后来周子舒往回走又在人家店里买了一杯同样的酒,他也只当这个小酒鬼上头了,刮了刮周子舒的鼻子,唠唠叨叨让他少喝点。没想到周子舒异常老实地把杯子递给他,一双鹿眼隔着杯里冒出的热气直gg地看着他,委屈道:“那你喝,我只是想要杯子。”
梁牧泽一时心软就没再限制周子舒喝酒。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又被周子舒蛊住了,周子舒已经接连喝完了不同口味的热红酒热白葡萄酒热姜酒,现在又在一家没去过的小屋前买了一杯热黑啤。梁牧泽无语地看着包里走起来就撞得乒铃乓啷响的马克杯,心想自己真是败给这位祖宗了——酒和杯子,周子舒一样都没放过。
祖宗酒量再好,接连混着喝了那么多也开始晕乎乎了。周子舒被梁牧泽勒令不能再买酒后,无趣地抱着一包暖烘烘的Quarkb?ll啃——周子舒和店家J同鸭讲,Y差yAn错买到了J蛋酒夹心的。梁牧泽对这些没研究,没料到他家祖宗买个甜品都能掺着酒,不知不觉中又被周子舒糊弄了一次。
圣诞市场逛到了头,两人站在一座临时搭的两三层高的塔前。平时吃相极其优雅的周子舒,吃完Quarkb?ll后满嘴糖霜。他任由梁牧泽的拇指在他唇上摩挲,好奇地问:“这是什么机关?像多层蛋糕似的,每一层还站着各种木头人在上面转圈?”
“都是圣经里的人物。”梁牧泽T1aN了T1aN手指上的糖霜,看着周子舒上下打架的眼皮,宠溺道:“我讲他们的故事给你听?”
“嗯。”周子舒酒足饭饱后开始犯困,搂住梁牧泽,两眼一闭,站着就睡。
人流熙熙攘攘而过,周子舒屏蔽了所有嘈杂喧闹,耳朵里只剩梁牧泽的声音。在完全沉睡过去之前,他感觉梁牧泽拈起了他的一根头发,随后温暖的气息贴近了他的耳朵:
“子舒,下雪了。”
<下>
两人开车一路往北,走走停停,玩了许多名字长到记不住的小城。终于赶在元旦之前到了吕贝克。
梁牧泽的爸妈还有姬发和阿西已经在那里住了两天。他们住在一家由十八世纪的洛可可式豪宅改造成的酒店里。酒店的老板大前年带着老婆和两个nV儿在中国做生意,一家人一有空就去梁牧泽爸爸的武馆里学功夫。那时候武馆刚开张,周子舒上课的时间也多,老板一家子跟他接触的机会b现在的学员多多了。他们越练越崇拜周子舒。回国后逢年过节都写邮件给梁牧泽爸爸,请他们有机会一定要过来玩。
老板听说梁牧泽爸爸一家六口都要来跨年,愣是在旅游旺季停止了营业,专门招待他们。两家人其乐融融地在宅子里过了两天,除了阿西每天忙于和老板家的狗斗智斗勇,其他人都悠闲自在。
周子舒的车一开进院子,老板的两个nV儿就在喷泉旁跳上跳下。等周子舒下了车,两人便像挂件一样扒拉在周子舒身上。梁牧泽不好对小nV孩动手,赶苍蝇似地挥了半天手。小nV孩们对他无所畏惧,抱着周子舒的脸蛋就亲。梁牧泽告诉自己不要和小孩子计较。结果火气还没压下去,老板夫妇轮流给周子舒来了个贴面礼——左一下,右一下……虽然没亲到,但是按照礼仪,会拟出亲脸蛋的声音。
老板夫妇在梁牧泽拳头捏碎之前也热情地过来跟他——握了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