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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头也被勾出来,兴致勃勃地答应,俩人送了餐盘,往后山走。此时雨停了有一阵,苏格致走出食堂,看路边草丛树叶上甚至也没挂着水珠。心里知道是一场毛毛雨,不会再下,放心和吴瀚溜达着往后山。
后山泥路居多,雨势太小,连土表层也未浸透,路面仍是干燥的。一路上苏格致话头止不住,他对苏格拉底的敬仰之情溢于言表,吴瀚帮他提着公文包,不时提几个问题。
前面有长椅,吴瀚拿出纸细细擦了让苏老师坐下,苏格致又抿着嘴笑,被青年人细心照顾着心里很妥帖。两人并肩而坐,衬得上促膝长谈,天上云朵聚散,月亮悄悄挂上枝头,苏格拉底跨越千年的言论仍然在拉近这对师生的心。
苏格致说到这位智者慷慨赴死时泪光盈盈,嘴唇嗫喏着,吴瀚看着老师在月辉下波光粼粼的眼睛,亦不忍卒听。
“苏老师,我那时问你是否知道阿尔基彼得,你还记得吗?”
“嗯……他应当是很推崇苏格拉底的言论。”
“苏格拉底是我这一生中见过的,我最爱的人。但是我在他面前我感到自惭形秽。我不止一次地希望苏格拉底赶快死去,因为只有他死了我才不会羞愧。但是我又很害怕他死,因为他是我最欣赏我最爱慕的人,我在他身上看到了我所期待的所有美好,但是每当我看到在他身上我所看到的所有美好,我自己就羞愧难当……”
吴瀚眼中闪动着少年人赤诚的光,苏格致眼波摇晃,为这剖心露情的话语就要落下泪,吴瀚轻轻按住苏老师的肩,右手虚虚拢住他的脸。月光被一片乌云逐渐隐去,连虫鸣声也消失不见。
“……因为我从来没爱过一个那么美好的人,在他身上我所以看到我一切的卑劣,我所有的龌龊,我想变得和他一样好却做不到。所以我希望他别出现在我面前,因为我一看到他我就,自惭形秽,羞愧难当。”
苏格致眼睫微眨,两行泪簌簌落下。吴瀚右手微微用力,探身吻去苏格致眼下的泪珠。嘴唇与苏格致的相对,鼻唇间热气悄然升起,苏格致闭上含着水汽的双眼,唇珠被吴瀚轻轻吮吸。
混乱的性事一触即发。苏格致手臂勾上吴瀚脖颈微微用力,两人唇舌彻底密不可分,吴瀚由轻转重地吮吸,口水不时从苏格致嘴角流下,他情动地喘息,勾得青年下腹紧绷。吴瀚用力扯开苏老师衬衫下摆,手掌摸索着抚上肥软的乳肉。苏格致身体绷紧,嗓子里溢出呻吟。他乳头极敏感,平时不敢穿粗糙布料,否则白天长时间的摩擦就会使乳头肿胀破皮,下身也流出淫水。
吴瀚像一匹刚成熟的狼,不知轻重地捕捉着第一头猎物,手劲极大,苏格致瑟缩着乳尖往后躲。唇珠被年轻人重点吮吸,不一会肿胀着发红,翻出紧贴牙齿的内侧软肉,供青年亵玩。
吴瀚手上不停,苏格致也摸索着解开青年人的裤子,两人下身隔着内裤重重碾磨。苏格致紧张地浑身绷紧,腿根软肉护着隐秘处不让学生摸了去,吴瀚松开被蹂躏的唇肉,轻轻蹭到老师耳边咬住耳垂软着声音哀求。右手拉着内裤边缘往下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