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话说不过几句就被扯开，她真的害怕在他面前又掉泪吧。张文彦盯着摇晃厉害的烛火，想着的都是她。

「我前几天看了以前的日记。」她用一只手挡住一些风，「发现每个我快撑不下去的时候都有你在。」

她已经可以载着他稳稳的骑着。到目的地时海风呼呼着，浪拍打的声音也很大声。

「谢谢这辈能遇到你。」

「普通的数字蜡烛太大了，所以就将就一下吧。」

「算了。」她有些别扭的喃喃说，张文彦没有听到。

「g嘛？」

「我是怕普通糕从早上放到现在坏掉，才买杯糕的。」

「我是真的有很多对不起想跟你说，但是我才发现好像这些情绪不应该只是对不起，」她吞了，「其实应该是谢谢你。」

收回了自己想开的话，她从包里拿了小蜡烛和杯糕，又从袋里掏打火机亮。

「我也是。」

「猜不到。」

「可是如果没有遇见你，好像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我的生日阿。」

烛火在风中摇曳的很微小却大声。

看着张文彦小吃着杯糕的样，她想现在的自己可以回到那个陪她躲在Y影的人，跟他说，「好。」

一辈那麽长，两个人都不知未来会去往何，可能对於二十年过後、五十年过後今天的一切都是如此单薄，但在此刻，他们都是这麽想的。

「再猜。」节日？农历什麽节吗？学测倒数100天？还是今天有什麽活动？她喜的偶像日？还是什麽纪念日？

「可能对我们来说讲这句话很早，但是我是真的这麽想的。」

「你b你自己想的还要重要。我是真的很谢谢…」

「其实我也自己来过这里好几次。」

「我在每次想偷偷消失的时候就想跟你说对不起。」

「张文彦。」

姚孟欣没有跟他说的是，几年前的今天，是他第一次小声问她可不可以不要消失的那天。

烛火照在两个人的脸上，看不清楚是谁先红了眶，属於青期的倔在偶尔的坦率前，只能维持住逞着不哭。

用十七年的人生，郑重的宣告对方的重要。

他许了三个愿望，每个愿望都跟她有关。

「十七岁生日快乐。」

「你知今天是什麽日吗？」

「如果你没有遇到我，一定会过着更好的生活吧。」

「谢谢你。」

「总觉得你对我太好了，我却只能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