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节奏的音乐声同时传我们的耳朵，是哈娜的歌。发声源是艾理善的手机。

「怎样？」

「啊？」

「我……」艾理善的嘴有些抖颤，接下来的字句好像是y从咙里挤来的一样：「……我知啊！就是我应该经常跟她在一块，照顾她、陪她聊天、听她说心事，跟她一起吃饭，不是吗？」

「我这辈一次恋Ai都没谈过，在你之前也没遇过别人，照理说这话不应该是由我来跟你说才对，但你究竟知不知，所谓的nV朋友是什麽意思？」

因为我竟然愚蠢到直接抓着艾理善，问他关於卉婷的事情。

……在我听起来，郭卫传给我的第三手情报，跟我曾经看过的卉婷的形象，完全八竿打不着一条船。我印象中只留着她挽着艾理善的臂膀，小鸟依人一般地靠在他边的模样，绝对不能称为自主的现代新nVX。这样该形容为「nV生都很会装」或者是「恋Ai可以改变一个人」？

我开始觉得疼，果然还是不该问的，应该直接把这家伙轰去叫他去找nV朋友就好了，少在这里碍我的，然而他的反应却充满困惑，完全乎我意料之外：「呐，小陵？」

「那不一样，她是我学，而且我只是借她的伞走到公车站而已，但你所谓的一个nV生可是你的nV朋友耶！」

，她算是某异类。

「本就是在放闪嘛。」

我看着手机萤幕上那个nV孩，认背景是在东街商圈拍的自拍照，照片里的卉婷穿着丹宁衬衫，暗红sE的发在侧边绑了条细细的辫，装饰上蓝sE的发夹。艾理善背对着镜，只转过半张脸，卉婷就往後靠在他肩上。我倒想知这个构图是谁想的，应该不会是艾理善。

人说见sE忘友，艾理善起码在这一上还不至於，虽然他一天当中的时间有七成都分给了nV友，但还是会传讯息给我，还是会跑来我房间。问他为什麽，他一脸理所当然地回答「nV友是nV友，小陵是小陵，有哪里冲突吗？」。

「啥事？」

也不知哪来的冲动，也许只是单纯的想要把这家伙的摇一摇看看里面会掉什麽东西来，总之我伸手去，抓住他两边肩膀。他的肩b我宽，也b我厚，然而我只轻轻使力就能撼动，也许是心理作用使然吧？总之他睁大了睛，愣愣地望着我，表情有些茫然，就跟几个月前我对他大吼「我有病」的那晚一模一样。

「我真是服了你了……」

或者脑袋有哪个地方烧坏。

「算了……」

还有，她不只认真，还很有自己的想法，可说是个自主的现代新nVX。

我一定是有被nVe狂。

脑袋里有个直觉反应的区块立刻抗议说艾理善的论调问题非常大，但在我把想法变成语音之前，艾理善的反应已经抢在前。他举起手，抓住我的手肘，将我的上半往他的方向拉，力得令我不得不听令，向他一寸寸迅速靠近──

「不是你先问我的吗？」他讲得一派正经：「假如跟一个nV生一起拍照就叫放闪，那麽你也差不多，我上次看到的，你跟一个nV生一起撑一把伞，不是吗？」

「小陵……？」

「你说什麽？」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把你跟nV朋友的合照秀给我看，然後跟我说这不是在放闪？」

不是这样的吧！

「这样叫放闪吗？」

「怪人。」艾理善一边说一边笑，打开他自己的手机相簿，将照片秀给我看：「就是这个人，怎样，有没有长得可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