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了一声「是」，学就把电话给挂了。谢上天，她没有追究太多。

然而这通电话是个错误，我早该在它一直Si缠烂打地不断响下去的时候就该发现不对，或者至少该看一下来电显示。

我把它们全删掉，一条也不剩。

「怎麽啦？」

手机响的时候睛才睁开一半，也是迷迷糊糊地嘟嚷着「这次又是谁啦」，伸手去在柜最底层m0索，b平常多了不少时间。

怎麽Ga0的你啊？

小陵，你到底怎麽啦，我传讯息给你都不看，跑去你系馆问，你们系上的说你今天没去上课也没去实验室。

我总不能跟他说是因为酒喝多了吧，只得保持沉默。大约一秒半之後，听筒里又传来声音：呐，小陵。

我要带婷婷去听音乐会。她拿到国家音乐厅的票。

「没有！」

我差把手机掉，只觉得背上一阵冷凉，睛看不见东西，整个脑袋都发昏，不知是什麽东西害的。也许是宿醉毕竟还没退，或者是艾理善今天晚上不来的事实，还是他用的称呼是「婷婷」的关系？或者──答案叫「以上皆是」？

我把电话挂了。扫了一下回复宁静的手机桌面，果真有艾理善传的讯息。

这声音一耳朵，我就知我错了，竟然把艾理善的电话接起来。他的声音将昨晚──也可能是今天凌晨不知几──的那个梦给叫了回来，我很明显地觉到脸和耳朵的温度都在直线上升，却已经来不及把电话挂掉，只能暗自庆幸艾理善在电话那不知发生什麽事情，以及就算我声音怪怪的也有办法掩饰。

这话。

「……很好啊，国家音乐厅的音乐会票不便宜耶。」

那是？

小陵……

「什麽事？」

手机往柜上一搁，翻个，又把埋被里。

「傍晚会车，记得早门！拜！」

整天？那两个字像针一样刺耳：你发生什麽事？又发作了？

啥？

他不提我差忘记，之前每个星期起码有三天晚上他会到我这里来吃饭，昨天是因为我要去医院才没有约。

我是想跟你说……

T上觉得自己才一闭上睛就又被手机吵醒，又是心不甘情不愿地伸手去m0索手机，这次是郭卫。拒绝掉他的午餐约会附带被叨念了一下你到底算不算朋友啊之後，第三度被吵醒。

小陵！

听筒里传来几秒钟的寂静，接着是学叹气的声音。

好吧、好吧，今天就先放过你，给我乖乖休息！

「还不都你害的……」

电话那端艾理善的语气变了，跟三十秒以前完全不一样：……我今天不到你那边去了。

然而我还是接起来了。

等等，小陵……

「既然答应了就快去准备，可别穿印英文字母的T恤，服装不整齐小心被轰来。」

「喂？」

「你有传讯息吗？我没看到。我整天都在睡觉……」

我立刻发现失言：「没事，我没发作，但就是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