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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嘴巴眼珠溜转在两人之间。林以冬当然知道NN在想什麽,”NN,这是我老板,斐先生。他刚好来附近出差,过来看一下。”
“斐总,我NN。”林以冬对着斐未然笑了笑。
“NN好。”斐未然稍稍的低头打招呼。
“你到车上等一下,我去收东西。”为了怕NN乱想,林以冬把斐未然往门外方向推,然後才跑回来扶NN进屋。
“NN,我就先走了,下次再回来看你喔。”胡乱把东西放进随身包包,幸好没什麽要收拾的,而且因为她常找不到东西,她家里都有两三份,很快就准备好。
NN把刚刚收进来的红萝卜跟地瓜包了几条,塞给林以冬,”好好,你们开车小心,NN不送啦!”NN没多问什麽,笑容却表达着”我什麽都懂”的意思。
“NN~~”林以冬撒娇的抱了抱NN,”有事没事给我打电话喔。”
“好,我会。”
“花!我要走啦!好好顾家!”小花是老猫了,抬头看了看她,又趴下去,表示已读。
在车子上的斐未然看着林以冬的身影,移不开视线。周末在家本想问问林冬要不要帮忙,刚好在她通讯软T的动态上看到她发了张在台东车站的照片,运用职权查了她填报的地址,户籍地是台东,然後凌晨就开车过来了。
他真的来了。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这一阵子,空下来时就不自觉好奇她在g嘛,想起她像小圆的眼睛,想起那天她双手包裹住他的手,想起她喊他的名字…甚至是刚刚一手在他背上,一手在他腰上推着他出来,他都在想。特别上周五她在办公室里那副奇怪的样子,他也一直挂心着。总之,周末想的都是想见她一面。
跟NN告别,林以冬搭上斐未然的车,还是觉得好玄幻。
“斐总,怎麽知道我台东的地址?”虽然林以冬更想问为什麽来台东找她?真的又来做她的司机?不过既然刚刚他都说了是来”看工厂”,顺便来载她的,就那样吧。
“你在公司的人事资料上填了。”
回台北还要好几个小时,两人沉默了几十分钟,林以冬开口:”我父母离婚,又各自再婚了,从小我是在NN家长大的,所以NN就叫我有空回来这里。”这也是林以冬努力赚钱买房的原因之一,有一个自己能去的地方。
“你跟顾明澈,认识?”上周他稍微查了一下资料,发现两人在国外读的是同一所学校。
“嗯。他就是跟我借钱那个人。”林以冬淡淡的,反正已经决定不再理他了,不要再见到他就好。从小到大林以冬习惯自己处理情绪了,就是自然而然,不去多想,睡一觉就好,睡一觉还不能解决,就睡两觉。
“不过好啦,上周五总算,还我钱了,哈。”故作轻松,林以冬此时真是笑b哭还难看。
“你的手,怎麽没有继续擦药?”感觉得出来大概还有故事,斐未然也不多问。
“喔,我忘了,医生让我擦一个营养的软膏,说能止痒,还能淡疤。”说着,从包包里东找西找,一直到斐未然觉得是不是没有这个东西的时候,林以冬一个倒扣,把包包里的东西都翻到腿上,才看到小小的药膏。”还好有在里面。”
打开随手擦了一点,林以冬自嘲:”没人敢娶我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