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伯特……”里奥夫温闭着，无声地念叨着他的名字。不知为何，混沌中他升腾起了一充实且明晰的情，照得人心中无比明亮。像是要充盈手心里一样，他的手指缓缓抓拢又放松；在埃尔伯特看来，便如同想要抓自己却无力抬手，与他散的发一般沉静得惹人怜。他短促地叠着呼，轻蹙的眉下窝地浸着泪。他应该是快了。埃尔伯特看着他泪敛起的睑。下贴的那肤一一的，变得愈发激烈。国王用力抓了些许；这下里奥夫温真的要哭了。他期期艾艾地忍受着对方蹭着自己的下，呼像是贴在耳内，鼻尖与额抵于脸旁；压迫十足的动作疏解了被吊起的恐慌，取而代之无措的迷茫。“我觉今日是来不及了。”埃尔伯特在他耳边轻声，“我们下回再完，好不好？”里奥夫温微微睁，对方仍贴着他。恍惚与真实间，埃尔伯特仍在自己上，极近地，膛贴地，在自己耳边说话。里奥夫温闭，泪顺着鼻梁下。“嗯……好。”他轻轻，受到脸上温地被揩去泪痕，侧颊上落了一吻。难埃尔伯特已经满足了吗？在他被空虚与恐惧擭取前对方再次抱住了他，依偎着，心脏隆隆作响。他觉自己又要哭了。埃尔伯特抚着他的背，如安抚般地亲吻着角。里奥夫温前升起越来越明亮的白光，耳边有涌起，如肯特灰黑的东海岸，嗡鸣着澎湃；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似乎再次听见了埃尔伯特说话。“我是真不想放你走，里奥夫温。”国王的声音沙哑着缱绻，念暗希冀，“卑鄙也好贪婪也罢，原谅我这一回吧。”

耳廓红的国王垂眸，似是在自我冷静，又似在思着。而后他了，复又了上去，鼻尖几乎贴上对方的鼻梁：“这可是你说的，里奥夫温。要怪你就醒来再怪我吧。”他直起，隔着起对方的会，动作不大，却贴在一起。里奥夫温轻哼一声抬起了腰；便又送了对方手中长满老茧的指腹间。他难耐地仰起，哼哼唧唧地沾满的呓语。埃尔伯特的手在肌肤上连，顺着他脸侧的廓向下，过颧骨，过下颌，过微亮的光下不甚清晰的颈脉络与；然后他向上勾了勾腰。腰窝温，手令人惊讶地堪称腻。里奥夫温蹙眉仰，夹了他。“你喜这里？”里奥夫温没回答，只是下柔地陷下去，上了他最火的地方。埃尔伯特汗滴淌，觉火正腾腾燃起。半睡半醒地，对方把他的手往下挪了挪：“你……你摸这里……”他照往更摸；里奥夫温轻哼了一声别过，面向床边无光的那一侧。“是这样吗？”埃尔伯特贴着他的侧脸问。对方只是失神地朝着墙，中不甚清晰的息越来越急促且剧烈。埃尔伯特往下凑了凑；里奥夫温毫无反抗的意志，依偎在他怀里的似乎仅有沉睡与本能。“怎么这样也能睡着……”埃尔伯特低声埋怨了句，手中收了些许。里奥夫温发了些泣音，腰起，因此贴上他的膛。然后他的夹又松懈，像是在半迷蒙间来回挣扎，松着塌落的动作仿佛是在自我疏解，又像是在对对方无声邀请。

夫温，我是真想亲你。我可以亲你吗？”

——怎么又来，里奥夫温又被叫醒了。他微微皱眉，略作偏，“你不是已经亲过了——唔……”埃尔伯特抬起他的下颌吻了上去，长驱直，侍卫长不由得攀上他颈后，手指在长发间放松又收。他的收起靠上埃尔伯特的腰侧，听见棉布与革的声响，齿间不自觉地几声。国王从他的膝盖摸上他的弯；又是一声低；年轻的君主着气，手抓在他的大后侧：“我改变主意了。我想现在就……”

去哪？里奥夫温跟着他思考。动作一旦停缓，陷考虑，他似乎便又要睡着了。他松松地垂落下来，觉有些不该有的度贴在自己的下。埃尔伯特都不困的吗……他也轻轻揽在对方的背上，想要把他也揽柔又芬芳的云团里。“随你便吧。”里奥夫温迷迷糊糊地，“我都可以的，埃尔伯特……你想什么都可以。”

他声音停了下来。里奥夫温不解地仰：“现在就什么？”对方无可奈何地扶额，矮下轻拥着他。“我想去。”他觉颊上贴着的耳朵在发，“我想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