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

「你们高中生就是藉口理由一大堆。」熊大撇嘴，不予置评，指向教室某个空座位，耐心催促，「赶快坐好，已经在上课了。」

只见崔梓淇点头，她没有注意到後头的邱品扬，迳自朝自己的位置走去，熊大这时回过头，对上邱品扬有些放空的视线，「点过名了吗？」

「点完了。」他将点名簿递过去。

熊大稍微瞥了眼出席状况，眼神同时搜寻关键字，最後他指着某个名字，「刚刚进来的那个学生叫崔梓淇，把她的缺席改成迟到。还有……」他顿了一会，右手顺势移到崔梓淇底下的另外三个字，「这同学以後不会来了。」

邱品扬将头探过去，发现是刚刚才留意过的姓名，心中有些讶异，「你是说姜娜娜吗？」他小心再次确认。

「是啊，她妈妈刚打电话来，说以後不会来补习了。」

邱品扬点头，拿起桌上的红笔和长尺，在姜娜娜的那列画出长长一杠，刺眼的颜sE让点名簿瞬间一分为二，就像楚河汉界一样分明。身旁的熊大随後交代几件差事後，就离开教室了。

他走没多久，白绍恩便扛着讲义进来，把书堆在邱品扬旁边的桌椅後，一PGU坐下，「等等放学前要发下去喔。」

「新讲义不都是下次上课前才会发？」

「前面有些范围要让学生当作这礼拜的作业。」白绍恩莞尔，接着随手拿起其中一本，浏览内容的同时面露新奇，「邱品扬这三个字有几种排列方式？你知道吗？」

「突然讲什麽莫名其妙的东西？」他忍不住皱眉。

白绍恩摊开书，指着上头斗大的标题，「排列组合啊，听说这是高中数学最难的单元之一。」他忍不住吐槽，「这些数学家也是蛮偏执的，总是发明一些让人猜不透的理论。」

一样都是不Ai读书的人，他的话让邱品扬深有同感。

把书放回原位，白绍恩在抬头之余，却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崔梓淇？」他好奇指着某个背影问。

「嗯，她刚刚才来的。」邱品扬谨慎回应，同时小心翼翼观察白绍恩的表情变化，果然见他嘴角的笑意顿时停止，脸上明显多了些不明所以的情绪，白绍恩随後又左顾右盼一会，当他敛下眼，点名簿也随之进入视线中。

「怎麽了？」看他始终定格在某处，甚至一副yu言又止，邱品扬忍不住问。

灯光照不清白绍恩的表情，他没回答问题，只是站起来，「我先出去了。」

语毕，来不及等邱品扬反应过来，他就迳自走出教室。

不明所以的邱品扬，再次低头望了点名簿，又朝崔梓淇的方向看去，仍是一头雾水。

当邱品扬下班走出补习大楼，没料到又会在相同的地方看见崔梓淇。

原先他并没有打算理会，只是迳自准备牵车，却在发动车子时，脑中闪过了白绍恩受伤的表情，也浮现崔梓淇递上信封那笑嘻嘻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