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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异样的热度,她慌乱地把自己缩得更紧,紧紧地……紧紧地并拢双腿,状似不经意地调整动作,将自己那已经被蜜处渗出的体液浸湿的内裤布料夹在两瓣阴唇间,稍稍缓和那酥痒的悸动。
……
“百年好合!”最后一位村民满足地从“新嫁娘”体内退出,又招呼来一人把跪趴在地上半昏迷的青年上身扶稳,自己蹲下身一手托着兜裆布,一手在青年被彻底干开的后穴里抠挖着,待那来自十二位村民射出的精液混合着汩汩流出,那兜裆布已盛不下那许多,顺着布料边缘滴落一地。
最后成事那村民高举着这整条都被精液浸透的兜裆布,喜悦地大喊一声“多子多福!”其他众村民便跟着轰然高声应和“多子多福!”,汪村长郑重接过那条兜裆布,铺平放在堂屋正中墙上修的一个土龛上——之前摄制组一行人还讨论过这是供奉什么的,现在他们知道了——汪村长指了一人帮着汪勇把衣衫凌乱昏昏沉沉的“新媳妇”抬到一边铺好的被褥上去躺好,汪勇又从台桌上取了一盒不知什么凝膏在他后穴里外细细涂抹一番,又给他喂了些酒和粥饭。
八月里天气本就热,这十来人众一番折腾更是热气腥气滚滚,索性大家都脱了个精光,大剌剌地围坐一圈吃喝休息笑闹。徐鹏几人见汪村长笑眯眯走到近前,意识到那悬在头上的一刀终于要落下了,个个警惕憎恶地瞪着他。
汪村长并不在意这种虚张声势,他对这一套太熟悉了,对喝了那酒的几人状态如何也心中有数,离他们彻底沦陷也只差最后那一步。而突破口嘛——
“玲芽儿,过来!”
方才办“婚宴”时一个女人也不曾在场,如今汪村长一唤,随着被叫到的玲芽儿出来的还有两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手上端着新炒的菜和蒸的红薯山药玉米等摆到桌上,又新放了两坛酒供众人饮用。精力旺盛不曾彻底发泄的男人们胯下那物多数都半硬着,两个女人拘谨地放下东西欲走,便有两个耐不住的村民一人拽住一个拖到自己怀里。
“嗨呀……我说大山他爹,恁在家还没干够春英儿嘛,就不能先让让别人!”
“去你娘的,春英儿都没说不让呢,关你屁事!是吧春英儿!”
“呿!春英儿才嫁大山几年,我前儿弄了一回,都被恁爷俩捅松了……”
“呸!怎么就光是俺俩的事儿了,说得你们少肏了似的!”
“……哎,村儿里现就一个玲芽儿还小,也不晓得啥时候才能再肏上个夹得紧的……彩杏恁自己动嘛,俺们就喜欢看恁那大屁股蛋!”
“实在想了就弄老杨家娃子嘛……男娃子这会儿正是好肏呢!再长大就不成喽!”
“谁说呢,还是村长家运道好哇,这娃儿弄起来忒舒坦,以后有福喽!”
众人在那边围着已经开始办事的两对男女七嘴八舌地调侃着,一字不落地传进徐鹏几人的耳朵,更有数人见玲芽儿出来,目不转睛地盯着一顿猛瞧。
汪玲还是他们初见时那样装束,麻花辫,洗的发白的短袖上衣和粗布裤子,露出伶仃细瘦的胳膊脚踝,表情腼腆地挨着汪村长站着。
“这是恁张叔,”汪村长压根不在意瞬间对自己怒目而视的张超,泰然继续道:“恁今天嘛,把你张叔伺候好了就成,要他不得意恁,恁就帮你婶子们多分担些,让叔伯们稀罕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