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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概括的东西。
当然,竞技场上的胜者永远只有一个,北川第一在公式战从没有赢过白鸟泽。
很不甘心,但情绪过去以後,国见英知道自己也没有那麽不甘心,因为他就站在真正不甘心的人旁边,那是……那实在……只不过是看着都觉得不忍目睹,就好像是看见了不应该看见的东西那样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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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精度,只是像惩罚一样不停去打跳发的及川的身影,对未来的国见英来说,那是遥远的前世的事了。
学院祭上3年6班卖的咸味焦糖奶糖和记忆中的一样美味。分量不大,对於要控糖的选手来说也没有负担,国见在学校中庭找了张树荫下的长椅就坐下开始慢慢享用。
「啊?怎麽连你也去买这个东西啦」
看着面前凑得极近的一张脸,国见英差点没吓得给他来了个头锤,及川彻用手撑着他坐着的长椅椅背低头看国见手里简陋的信封。
那人从国见的身後退开,然後绕到长椅的前方坐下,现在他们中间只隔了几袋点心。
「明明本人就在这里,你想怎麽拍就怎麽拍呀。」
自我感觉也太良好了,嘛倒是一直以来的事情……国见英一时语塞,但瞪着他被从树叶间漏下来的日光映着的侧脸,自己竟说不出一点冠冕堂皇的理由。
这是上一次的人生从没有过的事情。
「小国见虽然平常一直无精打采的没甚麽表情,但其实还是蛮好懂的啦」
及川彻满不在乎地眯了眼,语气平淡,丝毫没有对自己的眼力自傲的意思,像是嫌弃迎面而来的风,随意抬手撩了两下发丝。他明明在跟国见英说话,却完全没有跟後辈对视,好似不过是説漫不经心的闲话,不该再有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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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偶尔……偶尔的偶尔哦。我也会搞不清楚小国见在想甚麽。」
及川彻平常高扬的声调随着话语逐渐降了下来,还不过是学生的人或许不知道,过头了的风轻云淡反而会显得虚假,尽管他本来就是一个外热内冷的人,呼唤他人时亲昵的称呼,与其说是真的熟稔,还不如说是看上了里面的功能性。
及川彻不负责任地喃喃念道:「就比如说现在吧。」
国见英也想说,他也搞不清楚这个实际比他小十几岁的人。及川彻是平常就夹着嗓子在讲话吗,所以才会有那种打发的生奶油般的声音,还是说,现在这样像煮沸了的焦糖一样泛苦的一个一个小气泡,才是他莫名其妙的努力的一种。
虽然对方还是斜靠在椅子上坐着不动,但国见英忽然觉得,那人可能恨不得双手揪住他的衬衫,把水灰蓝色的领口揉得稀巴烂,再把他的脑子像对付家里的瓶装番茄一样晃上一晃,总之得把自己喜欢、满意的话从他嘴里掏出来才行。
国见英对这位二传手尚且谈不上如数家珍,更别论对他而言自己不过是对方众多攻手之中的一个,是只会相处不到一年的一年级後辈,是小不点、小飞雄、小牛若而不是小岩。
「开学的时候我真的吓了一跳,你变了好多,和初三最後那场比赛的时候不一样了,到底是甚麽让你变成了这样呢?不过,我也有发现你没有变的地方哟,输了球就爱躲到角落一个劲去托球的地方跟以前一模一样哈哈」
可是为甚麽?
「但是我好高兴啊,国见打得那麽好,认真起来以後果然打得更好了。IH的时候説是多亏了你灵巧的进攻才赢了也不为过,接下来的春高真是期待呀,虽然中间我又得跟小牛若出去打国体了……国体是高校排球三大赛事之一,与另外两项不同,不以学校为单位,而是每个县派出一支代表队伍去进行比赛,县代表名单通常由县优胜队伍和次优胜队伍选出」
为甚麽你不喊那个昵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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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见英应该只是他众多攻手之中的一个,是只会相处不到一年的一年级後辈,既没有被颁发最佳攻手也没有被颁发最有价值球员,国见一直以为,起码还得拿出更好的成绩才会被这位前辈多看人一眼。
你不是一直很乱来,只肯看着前方的风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