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顺着扬的发梢滴落，他半阖着睑。

宋靖晨拧着眉，忍耐着：“你学好的吧。你要疼死我啊。”扭动着，想将后里的手指。

这些他都知，但是从别人嘴里说来，尤其是从当事人嘴里说来，他格外的羞愧难当，但他嘴：“是你先招惹的我！火是你的，自然由你亲自灭，你就受着吧。”

问：“你要什么？”

扬将他双手反绞在背后，他额被迫抵在墙上。

后腰的手向隆起的，手指溜间。

后是墙，他退无可退，被扬困在怀里。他声音颤抖：“不行，真的不行。疼，你快来。啊——”手指再次向探去，没了两个指关节。

宋靖晨看着前的脑袋，正：“扬，扬！你要再这样我以后再也不理你。”

“不行。”宋靖晨察觉势不对，作势要推开他，“扬！”

“啊，啊——扬你疯了。”宋靖晨被这一下搞得一激灵，弓着腰向后退。

“你给我清醒下。”他反推开扬。

“我轻，你不要动。”他吻着宋靖晨的眉以作安抚。他弯下住，手指往回了。

扬被推搡着，死死搂着宋靖晨不松手，睛泛红：“为什么不行？你刚刚不是舒服的吗？”

“嗯。过会就好了。”

“是这样吗？哥。”扬攥着他双腕，带着他的前后晃动，“我可以去吗？”

扬也不知自己到底在什么、想什么，他忘情地吻着宋靖晨，到有戳在。

他手指，把宋靖晨翻了个，压在墙上。

对方没吭声。他走向前，刚刚被撑开的撕扯犹在，他忍着不适蹲在扬面前，轻声：“是摔疼了吗？有没有伤着？地上凉，快起来别着凉了。”伸过去的手被一掌拍开。

“扬，你混！”前瓷砖的寒气刺来，后贴着的温，他难受地瑟缩着，双手挣扎，“放开我！你这是要打算迫我……”

宋靖晨放缓语气，攥着他的肩膀与自己隔开距离：“扬，你是不是喝醉了，啊？别闹了，好吗？”

“……还行。”

“这是一码事吗？放开我。”他拽着扬不老实的手，“快。”

见他一副错事可怜的样，宋靖晨终究是不忍心，也没在过多的苛责他，伸手拨开他额上的发梢。扯过洒，调好温，替他冲洗。心里默默叹了气，他觉得自己认栽了。

扬听着宋靖晨为自己找的理由笑了声：“他妈的不到五度的酒我上哪喝醉的。还有，我酒量好得很。现在清醒得很，就想你。”指猛然戳了后。

没有的甬涩，扬的指尖被裹着，艰难地向里挤着。他嗓音喑哑：“哥，你教教我。”

“不行！不——啊——”

“说话。”他挑起扬下，让他直视自己。

被放开，扬抬起，两人对视，底一丝戾气闪过，他讥讽：“理我？你理过我吗？这几天你有理过我？宋靖晨，你一开始不就想睡我吗？现在装什么矜持。还是尝过后发现也不过如此，不兴趣了？”

浴室仄，脚底，扬一个踉跄，撞到后的墙上，跌坐在地。

“我、我……”他不知要说些什么，捧着宋靖晨的脸，糊不清喃喃，“我想要。”

剧烈的撕扯使他挣脱了扬的禁锢。拧开淋浴把手，冰凉的冷从俩人脑袋上浇下。

扬：“我说，我，现在要满足你，给你个机会，和我睡。”

“满足我？”宋靖晨轻嗤，“我看是满足你自己吧。”

宋靖晨关上洒，瞧见扬坐在地，低垂脑袋，一动不动，担心地问：“你没事吧？”

宋靖晨疼得直拍扬大。

捺不住望，扣着宋靖晨的后脑勺，势的吻应声落下。

“你什么？”宋靖晨此刻后悔极了，他今晚就不应该跟他一起上来，这小分明是不知餍足。

不同于他的激动，宋靖晨语气淡淡：“你知你在说些什么吗？”

“为什么？我们都到这份上了，还差这一步吗？”扬提了音量。指指腹在后上。

生生地撞了去，没有任何技巧，单凭着自的。

……

“你了？”

“是刚刚被我得吗？”他小心地轻声问，带着不易察觉的羞赧，“那……你舒服吗？”

下狠狠，的一下下没轻没重地在后周围。

这简直不能称得上接吻，分明是啃。扬扣着宋靖晨的下，牙齿撕咬，鲜血从齿间渗，血腥味在间蔓延开来。

嘴被堵住，净说些他不听的，烦躁。

“扬。你这在和我耍脾气吗？你看看你给我咬的，”他了下嘴，血渍已凝固，“还有我脖，还有……呃，现在还疼着呢。我都还没跟你发火呢。我就推了你一下，你打算赖上我了？你这是在静坐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