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地走了两步后，停下脚步，又折了回来，攥着瓶的手了，终于问了：“为什么会买这个？”

他只看见对方平静眸中自己“虚心求教”的模样，好没意思。

“我是实派。”他瞪了瞪，咬牙低低。

宋靖晨着他肚，笑：“哦——实家那就更要吃饭喽，吃饱了才有力气行动。”

额相抵，鼻尖相碰，宋靖晨开，嗓音沙哑：“实家只吃可是无法饱腹的。不如，我喂你别的？”

扬：“……”

两人靠近后，他这才嗅见对方上淡淡的烟草味。他印象中宋靖晨从未过烟，平时上也只有清的洗衣味。此时这突兀的香烟气息，刺激着他的嗅神经，令他上。

用过吗？你脸红了，不好意思了？真奇怪，不穿衣服的扬一向没脸没，穿上衣服倒是羞涩起来了。”说着还扯了扯扬的睡衣领。

他眨眨睛，循循善诱：“用哪儿？”

没走几步便被宋靖晨薅着后衣领拽了回来。

没听到想要的答案，又：“用了这个是不是就不疼了？”他意有所指。

一声“咕咕”，两人间暧昧的气氛被不争气的肚打破。

“哪儿需要用哪儿。”

宋靖晨伸手将他脑袋摆正，与自己对视：“想上我啊？”

“当然可以。想法嘛，我允许你想。”宋靖晨笑。

他对上宋靖晨的目光，正视自己的望，犹豫片刻后，沉沉地了下：“嗯。”又扬了扬眉，“怎么，不可以吗？”

吻到发酸，嘴发麻，双发，二人下都支起了帐篷。

在俩人中传递，越搅越多，渡来渡去，待到漫之际，又被俩人齐齐吞下。

“会用上的。”

他压着心底的躁动，面不改地附和：“好呀，我奉陪。”又略微低伏在对方耳边轻轻，“放心吧，有了它，不会让你疼的。”用手里的瓶戳了戳宋靖晨的肚。

扣住他的腰，俩人膛撞在一起，宋靖晨：“实践真知，我们试试就知了。”

“好吧……”他自我反省批评着，“这事怪我，是我想的不周到，还得让你自备剂，这哪成啊，多少钱？回我给你报销哈。谢啦。”撂下这句转就走。

扬的吻技明显步飞快，长驱直，扫过对方腔的每一寸，品到更馥郁的烟草味，他更加上了，不是对烟味上，而是对沾染了此味的宋靖晨上。他仿佛能看见不久前对方咬着烟的模样，他拥宋靖晨，好让自己也一同浸透在这缕缕烟雾中。

宋靖晨又把剂回他手里，拍了拍他后颈：“别磨蹭了，快换衣服，吃饭。”

本就没系几颗扣的开襟睡衣被扯得大片肌肤。

这是在回答自己上上个问题。心脏刹时仿佛被揪了一把，一时竟了节拍。

“闭嘴，实家饿疯了，现在就要吃。”他双手环上宋靖晨脖，吻了上去。

四目相对，宋靖晨没有答话。

虽然他有暗示、明示，甚至还半途而废、浅尝辄止过，但这想法被摆到明面上，他还是觉得臊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