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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今天的第二股白浊射进马杰的身体里,热流对后穴的冲击让马杰又哆哆嗦嗦的分泌出一点儿清液。
胡建林在后面搂住因为脱力整个人都倒在自己身上的马杰,任凭他脑袋靠着自己的肩膀。
他把鸡巴从后穴里面抽出来,稀稀拉拉带出来他射进去的精液。
胡建林这才意识到自己忘记戴套了,从兜里掏出来一看——
还是凸点螺纹。
他又从身上翻了翻,没翻出来纸巾,翻出来个可拆卸螺丝刀手柄。还是新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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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建林想了想,不舍的给手柄套上套,塞进了马杰的后穴里。
后穴刚被开发还很柔软,轻而易举的塞进去了。
“您小心点儿,可千万别漏出来了。”
“嗯……”
马杰仿佛还沉浸在余韵中,只是小声的呻吟了一下。胡建林贴心的给他整理好了衣服,末了想了想,还是劝告了一句:
“马杰克你要是…有什么压力,可以说出来,咱们想办法一起解决。”
随地大小便跟随地大小干都挺不好的。
这句胡建林没敢说。
马杰摇了摇头,心说你就是我最大的压力。
“这里我收拾就行,你快回去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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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建林依然殷勤道,马杰看着地上属于自己的乱七八糟的体液,尴尬的简直想一头撞死。
“劳您费心了……”
他这次没再和胡建林客气,洗了把脸,夹着胡师傅的友情馈赠,一瘸一拐的走回了工位。
……
用机械的本能完成工作,马杰看着手上的婚戒发呆。
这一天,他难得没有加班到太晚。送下胡建林到样板房,回家的路上,给妻子买了一束红玫瑰。
妻子早已睡了,床头柜开着一盏小台灯,感受在马杰回来,睡眼惺忪的关心了一句。
马杰赶紧把手里的玫瑰背到身后,等妻子看着又睡着了,他才悄悄的将红玫瑰放在床头柜上,确保妻子醒来能看见。
身体的异物还没取出来,马杰本想摸摸妻子的额头,又回忆起自己寥落的一天,到底作罢。踮着脚走到浴室,咬紧牙关取出身体里的东西。不经意漏出的两声呻吟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他泄愤般把避孕套连着里面的破玩意儿扔进马桶里冲了下去。好在没有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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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胡乱的洗了一遍,躺在妻子旁边。马杰心里只剩一片仓皇的漠然。
……
直到看见那张年会报名表,马杰才如梦初醒般抬起头,皱着眉满眼震惊的看向胡建林。
偏偏胡健林毫无所觉,傻乎乎的笑着,跟在Peter后面要去见领导。
马杰身体迅速行动起来——在Peter的训斥中迷迷瞪瞪的想着:
我他妈白被男人搞了。
心中的阴霾却莫名散去。
为了自己的前途马杰隐瞒了胡建林被错调的事,只佯装不知,默默的在胡建林身后帮他收拾烂摊子,甚至为了处理他的工作又调了一名员工过来。
马杰问潘怡然,你觉得壮这个人怎么样?
“傻乎乎的,什么都不会,挺没脑子。”
“但是人还不错。”
马杰摇摇头又点点头,这些天的相处让他时常觉得自己那天下午其实只是做了一个离谱的春梦。
马杰通过观察发现——胡建林这个人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总部调上来,只以为是自己日复一日的敬业终于被发现了。对自己也很客气,让他干些什么真就认认真真的去做了。虽然这份认真起到的效果有点奇怪。
收到莫名其妙的投喂时会把东西分给自己和潘怡然,排练年会时也热情的拉他们下来一起参与。
…除了偶尔会突然关心自己的身体,拿着不知道哪个医生开的黑乎乎的中药液说让自己调理调理。在自己忍无可忍明确表示自己没生病的时候,拍着自己的肩膀表示尊重。——这一点比较奇怪之外,其他都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那天下午莫名其妙打的一炮在他心里仿佛没留下任何影子,他依然大咧咧的,憨厚的笑着,跟公司的每个人打招呼,每天拉着自己叫上潘怡然一起吃饭,偶尔修修办公室莫名坏掉的灯和潘怡然莫名坏掉的椅子。
于是,在胡建林毅然决然的站在给潘怡然挡酒的马杰身边的那一刹那,在胡建林搂过马杰肩膀表示他们是朋友,是兄弟的那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