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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说去就去了,拿路荣作威胁竟然还被威胁到了。
他凭什么一定要听他们的?路荣算谁,陈方盼又算什么,自己什么都没做,平白遭受这些。他多想像父亲一样,说走就走,但他不行,他的顾忌太多。
陈方盼话说得难听,但她没说错。他无法厌恶自己omega的身份,就只能厌恶自己比天高的自尊心。
热水如电流过全身,陈隐脱下裤子,跪在地上,手指颤巍巍地伸到后方,小心翼翼地探进去抠挖,白浊随着水流出,膻腥味弥漫在水汽中。
陈隐不记得昨晚蒋符亦操了多久,自己又是在第几次时晕了过去,这场性事没有留给他能够回味的快意,只有一肚子的污浊。
等终于清理干净时,已经接近凌晨了。陈隐一天没吃东西,肚子里空荡荡的,以往陈隐从来不会缺一顿少一顿,所以身体尽管难受,但他还是跑去厨房给自己煮了几个饺子。
吃完后,陈隐坐在沙发上,眼睛里遍布着红血丝,哭红的眼尾现在也没有恢复正常。这两天他因为难受不知道摸了多少次腺体,只觉得每次摸上去都有不同的感觉,虽然跳动得厉害,但每回都像是腺体的濒死挣扎。
陈隐不知道明天该怎么办,在蒋符亦家时他逞强着不让标记,也庆幸自己晕了过去,但回到了家,信息素的空虚竟让他有了后悔的感觉。
他拿出手机,给班主任还有超市老板发了个消息,说自己半夜突发高烧,要请两天假。
陈隐皱着眉,在网上搜索强制发情了该怎么办,得到的答案不是被标记就是说了一长串注意事项后还是被标记。
屋里灯色暖黄,沙发的一角燥热难耐,陈隐拿热水冲走了寒冷后,现在开始发热了。从极地突然到热带的感觉很不好受,身体里的每个器官都沸腾了,陈隐觉得自己的脑袋顶都在冒烟。
他烦躁地划拉着手机,突然在一篇报道停下。
这是一篇热度很低的学术报道,点赞量不到一千,转发量甚至都是两位数,但它的标题很吸引人,或者是很吸引现在的陈隐——强制发情的omega不再需要alpha的标记也可以被治愈了!
陈隐越看眉头锁得越深,这篇文章提到了一种新型药物,强制发情的omega吃了这种药不出两天就可以自愈,但目前还在试验中。
还在试验中,就说明他现在依旧要遭受强制发情的痛苦且除了被标记没有任何治愈的办法。
陈隐丢掉手机,走进卧室把自己砸在床上,脸闷在被子里透不过气,但陈隐就是故意让自己呼吸不过来,好转移腺体的不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