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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怪不了高契合度的信息素,他怪陈隐。
他怪陈隐不知死活的按响他家的门铃,他怪陈隐偏偏出现在易感期,出现在自控力为零的易感期。
他始终坚信,没有易感期,他不会和陈隐上床,也就不会知道这该死的高契合度。
“是你活该,陈隐。”
路荣说出的话比风轻,落在陈隐心上,却比铁重。
眼前的人突然剧烈挣扎,像是木偶身上的线尽数断裂后散架,陈隐神情依旧装作平淡冷静,声音却破败尖锐:“放我走!”
他在说服路荣,又在说服自己:“高契合度信息素又能说明什么?别告诉我这是你发情的理由。”
“只要我们当作不认识,没见过,这高契合度有什么用?”
“难受吗。”
路荣听不见陈隐说的任何一个字,自顾自问道。
“想要吗。”
路荣从脚踝摸上后腰,被抖得不成样的手抓住,往外推,他抽出腰带,一圈一圈缠住陈隐乱晃的双手。
“你最好在我操腻之前乖一点。”
他最大的耐心都耗在这里了,眼下又急又躁,下手用了狠力,褪下长裤后,发现omega内裤已经有了湿渍。
路荣声音低下来,嗤笑一声:“我真是看不懂你。”
他隔着内裤,握上那根挺立的性器,拇指扣住马眼,轻轻打着圈,陈隐咬着牙,向后躲,被死死按住了大腿,没忍住闷哼一声。
“我睡不着的晚上,你在做什么?”
陈隐根本听不懂路荣在说什么,他并拢双腿,又被拉开,上下撸动的手越来越快,感受到全身血液向下施压,在溃不成军的最后一秒,他猛地仰头,眼神失焦,脑袋撞上车窗的同时泄了气。
路荣将黏腻的白浊抹在陈隐腿根处,“已经很湿了。”
他环住陈隐的大腿拉向自己,西装布料磨红了omega的皮肤,他扯开内裤,对着收缩的后穴挺了进去。
很顺。很深。路荣叹了口气,头皮发麻,他把额前的碎发往后抓,看着两人的交合处,莫大的满足让眉眼都柔和了几分。
水声和撞击声越来越大,密闭的车内没有回音,每声因快感而溢出的呻吟又实又欲。
被束缚的手和腿,连本应该受自己支配的意识都因为情欲而迟钝,涣散,在第一次高潮的战栗中,陈隐缴械投降。要么痛苦,要么快乐,并存是酷刑,总要舍弃一样。
陈隐眯着眼,将尊严摔得彻底,被腰带绑住的手圈上路荣的脖子,他说:“行,证据……告诉我。”
路荣怔住了,愣住了,僵住了。
在晦暗的车内,停车场里的光隐隐投进来,朦胧的眼神直直的看着他,明明眼中没有半分情色,可路荣看到了,只有他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