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你啊。”

蒋符亦看起来像是不愿解释，陈隐也不在乎，反正这车是跟着人家上了，这也是定了。

第二天醒来，陈隐就觉心很慌，一直落不下，那两句话跟刺一样扎在他上，密密麻麻的疼痛。

他的力量从来都是弱小的。陈隐靠在椅上，看着车窗外后退的建筑，如果时间也能后退。

“你觉得omega怎么样？”

“想让人毁掉。”

蒋符亦死命攥着陈隐的手腕，像是要拧断，说的话越来越疯癫。

“没睡好。”

陈隐其实大分都能听懂，陈方盼，常思文，路荣，只是蒋符亦给他的为什么，他又有了为什么，为什么是这些。

换下工作服后，陈隐门径直离开，后的脚步不不慢，一路跟着陈隐到了警察局门。

“去哪。”陈隐发现自己总在问这个问题。

蒋符亦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嘲似地拍了拍手，弯着腰看着陈隐的睛。

当时陈隐也只是觉得对，现在才明白这个“罪”，就是omega。

“是在等我吗？”

陈隐又想起了自己从小到大都在思考的问题。

“因为你可怜，陈隐。”

他着一个乌青的黑圈下床，被易连杰扣住肩膀。

得到答案后陈隐又觉得自己蠢，像蒋符亦这连着大脑的能带他去哪，无非是一次比一次的级酒店。

有时候晚上，他撞见那双睛，明明月亮在天上，陈隐却总能在严岁的睛里看到。

窗外的树叶太密，看不是叶还是天空。

“你很迷人。”

蒋符亦不在意地耸耸肩，跟昨天一样店拿了一瓶矿泉，也跟昨天一样在结账的时候说了句“等你下班”。

陈隐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一失去了希望的恐惧，他被蒋符亦半拖着离开了这个明明应该给他安全的地方。

蒋符亦冷着眸，淡淡一笑：“有能耐啊。”

“你去了要说什么呢？说我跟踪你吗，还是说我你。”

“你刚刚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

陈隐用手指戳着上，觉很沉重，应该是了。

“好的，你也是。”陈隐发过去。

陈隐目中愕然，“你疯了，这里是警察局！”

“太天真了宝贝。”

“嚯，这得睡多晚啊。”

店里不明事的客人以为蒋符亦是陈隐的追求者，小声夸着蒋符亦的样貌，落到陈隐耳朵里，只觉得晦气和恶心。

“但是你觉得我会怕么。”

“因为你可怜摊上一个神经病妈，可怜突然现一个吃饭的爸，可怜和路荣有百分之九十七的契合度，可怜你是陈隐。”

蒋符亦的声音不咸不淡，似乎无所畏惧。

路边过一片残叶掉在陈隐脚边，陈隐垂下帘。

他很久没睡个好觉了，从碰见路荣那天开始，昨天又碰见了蒋符亦，他怕Z市会成为第二个B市。

陈隐没见过严岁是怎么对别人的，但对他，真的不是简单温柔两个字就可以概过的。

哨声响起，陈隐抬起，店内还有其他的客人都望向门，陈隐只是看着他，又移过视线。

陈隐今天也没看到，但是他习惯了。

“你自己知。”

陈隐觉得这片叶真像自己，已经摇摇坠，被风落，在冰冷的地面挣扎也不成泥。

他不反，不讨厌，只是希望是自己猜错了。

“你想要什么没有，蒋符亦。”

陈隐问了谢上遥，谢上遥说，omega和alpha只是个标志，无法评判好坏，信息素和契合度才是罪魁祸首。

陈隐把错误都留在了B市，明明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再往前一步，我就去了。”

蒋符亦往前走了一步，走了三步，他牵着陈隐颤抖的手。

“你想让我在这里放信息素吗？”

如果时间能后退，那他这二十年就白活了。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对我。”

只是这次得到了回答。

“下次见。”

“为什么，我来告诉你为什么。”

“开房。”

“那又怎样，难在警察局你就不会发情了吗？”

便利店门没有看到蒋符亦，陈隐提着的心还是放不下，他神经质地看着任何一个在门经过的行人，最大的危险永远都是未知，他害怕看到，又害怕看不到。

信息素和契合度带给omega的罪。

么意思，陈隐都能看来。

小时候，月光照不到自己上还会难过，为了躲追债的躲在角落里看不到月亮也会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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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和谢上遥之间偶尔也会这样，朋友之间互相关心，很正常，如果单单只看聊天记录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