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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上来高潮。
宋玉书闷哼着抓紧贺朗宁的后背,他勉强忍住想要尖叫的欲望,声音沙哑地抗议:“你违反合同……”
贺朗宁坏笑着晃动腰肢,操控肉棒在骚穴深处画圈,龟头不断碾过敏感点,他看着宋玉书不断抖动的眼皮,低声反驳:“没有呢,我只是按照合同上的内容,在用鸡巴讨好宋总,让宋总开心愉悦,难道宋总现在不爽吗?”
贺朗宁作势要把鸡巴往外拔出,宋玉书下意识地抬起双腿夹住他的腰不许他后退,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宋玉书咬着嘴唇,贺朗宁简直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肉棒将他撩拨地心痒痒,他于是恶声恶气道:“还以为贺公子能多装几天。”
贺朗宁丝毫不在乎宋玉书的嘲讽,他顺着宋玉书盘在腰间的大腿上摩挲,随后顺势掐着宋玉书的双腿直接搭在自己的肩上,然后凶狠地大开大合地肏弄红软娇嫩的肉穴。
贺朗宁忍了两个多月,乍一开荤自然是发了狠,一下下凶残地几乎要把宋玉书操进床垫里,接连不断地顶撞宫腔肉缝数下,龟头硬生生地凿进子宫里。
宋玉书小腿被操的乱晃,他无助地捂着肚子,不停地感受着鸡巴贯穿身体将小肚子顶的拱出肉棒的形状,高潮一波叠着一波,逼的他崩溃地摇晃着脑袋流泪,大脑勉强保持了一丝清明,没有丢人的大喊求饶。
贺朗宁偏偏像是和他作对,低头咬着宋玉书的喉结哄道:“宋总之前和小玉玩的时候叫的真好听,你求求我,我就快点射出来好不好?”
宋玉书又气又羞,隐隐约约感觉到,家里的摄像头还没有拆干净,之前用小玉抚慰身体的录像贺朗宁那里一定还有很多。
宋玉书胡乱地拍打贺朗宁的肩膀发泄,贺朗宁报复心极强,宋玉书上面拍一下,他就用下面的肉棒拍一下,两个人的力气完全没法比,肉棒拍打在阴唇上,撞的两片肉瓣红烂痛痒,淫水也被接连不断的拍打撞成白沫。
宋玉书终于受不住小声低泣,他抓着贺朗宁哆嗦着求饶:“不行了……呜,可以了……射给我……”
贺朗宁心神一荡,宋玉书这幅脆弱的模样实在是漂亮极了,他下腹发烫,头皮发麻,按住宋玉书,然后重重地将肉棒往花心里一送,满腔精液全部射进黏湿的肉逼。
宋玉书微微翻着白眼,无神去感受精液冲刷肉壁带来的激烈快感,他捂着眼睛泪水不断往外冒,为什么要贪图肉欲之欢将贺朗宁留下来,他真的有点吃不消。
贺朗宁强行扯开宋玉书的手,着迷的看着他在情欲之下高潮的脸,刚射完精的肉棒很快再次坚硬。
宋玉书感受到穴里的变化,惊恐地望着贺朗宁,他无力地蹬着床单想要逃跑,很快就被贺朗宁重新按在身下,换了个更加淫荡的姿势再次贯穿。
这晚贺朗宁在宋玉书的体内射了四次,要不是穴口已经被插的红肿不堪,他甚至还有精力进行第五次。
性事结束后,贺朗宁还有精力抱着宋玉书去浴室清理,等到他洗完澡出来之后,宋玉书已经累极了,瘫在床上昏昏欲睡。
贺朗宁躺在宋玉书身旁,他的精神过于亢奋根本无法入睡,于是又侧过身惬意地握住宋玉书的奶子揉玩,唇舌温柔地舔着乳粒。
贺朗宁牵着宋玉书的手看了一会总觉得上面缺个东西。
贺朗宁今天特意去送了衣服,现在贺家独子和辉光总裁的绯闻已经传遍了整个圈子,说起这点,贺朗宁还得感谢那位眼尖的秃头和他碎嘴的堂弟。
为了避免宋玉书明早看到各种消息恼羞成怒,贺朗宁觉得,名分这种事必须要提前了。
他点开手机录音放在宋玉书的嘴边,随后开始低声诱导:“宋总,现在别人可都知道咱们的关系了,睡也睡了,说不定连孩子都有了,我们总不能一直不清不楚的。”
宋玉书神志不清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