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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望诚月不在意地摇手,“这泣灵城有自由,却肮脏不堪,希望以后,你们还记得进入此地的初衷。那么……欢迎加入泣灵城。”
待两名私奔的灵人与灵仆被手下带走后,望诚月得了大乐子似的,咯咯笑个不停。
“痴心的、天真的、不自量力的……这世间总有那么多傻子。进入泣灵城,每日瞧见自己的心爱被不同的男人强奸,心里的那份爱,还能持续多久?这座城,若没有弃灵绝望的眼泪,又怎会叫泣灵城。”
半晌,又有弃灵传报:“禀告城主,司南家的大公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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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诚月愣住,接着捂唇轻笑:“大儿子来了,稀客稀客。快请他上来。”
欣喜更甚,望诚月草草披了一件纱衣,又将做爱弄乱的床铺拉直。其实他挺喜欢司南泊的,因为司南泊很诚实。司南泊来,就是又有他的利用价值了,不然大公子才不会来这么肮脏的地方。
望诚月还特地补了补胭脂和口脂,给乳尖夹上蝴蝶状的乳夹,再全身涂一层香露。
等司南泊上来,他便从屏风后跳出来紧紧抱住他。
司南泊习以为常,没有惊喜也没有厌恶。望诚月见他没有反应,便矫起美丽的头颅手臂轻抚他宽阔紧实的后背:“心情不好?我还特地涂了你们司南家卖的胭脂呢。”
“你心情似乎不错。”司南泊道。
“方才来了一对新人,是私奔的情侣,一个插我一个被插,爽的我都昏过去了。”望诚月娇嗔地蹭了蹭司南泊的下体,“你要是早点来,我就让你插那个壮灵仆,他后面肯定没被插过。”
“还不满足?”司南泊冷笑,“蹭的那么厉害,想被我操一顿?”
“我知道你东西很大。”望诚月轻笑,“阿娘和你亲近亲近也不许了?孩子大了就是不听话。”望诚月松开他,又是一副漫不经心地样子,玩儿着发梢问,“说吧,这次又想让我干嘛。”
司南泊道:“想让你帮个小忙,把你存的凤鸣草全部借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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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草?”望诚月愣了愣,接着勾唇笑,“我哪有这种东西。你去找药材商,找到我泣灵城干嘛。”
司南泊捏住他的肩头,迫使他转身与他直视。冷淡的眼神中闪烁着威严的压迫,瞧着望诚月一会儿,他又咯咯笑:“盯得人家都硬了。”
“不要逼我说出你干的那些勾当。”
“什么啊。”望诚月装糊涂,小脚丫子在司南泊脚尖一踩一晃俏皮得很,“我除了卖身,还有什么勾当。”
司南泊冷冷冰冰地说:“仿制司南家的各种药丸低价兜售,出了事就往司南家头上甩,这些年卖的假药可不止几千万灵石了吧?”
望诚月嘻嘻捂唇:“哎呀,被你发现了。你也知道,你那死鬼老爹为了追我什么都说了,我这泣灵城年年进新人也需要扩张地盘供给吃喝玩乐,就打着司南家的由头赚点零花钱喽。”
司南泊:“假药的事我也不深究,我就问你,现在还有多少凤鸣草,都借给我。隔些日子,加倍付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