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致小小声：“upload？他是uploader？”

谢宁致趴在桌上，再一次陷无法自的暗中。

是‘您都是用脚在视频吗’的主页，里面密密麻麻的排列着已发布的视频。谢宁致吞了吞——视频封面清一的都是那个有可怕的墨镜男。

对方一副了然的表情，朝他比了个大拇指。

“害。”梁助理失望地叹了气，他还以为能打听什么劲爆的猛料来呢，没想到就这东西。太无聊了。

“啊？”谢宁致被整懵了，“什么？什么？什么视频？什么有名？”

谢宁致，觉得这十分必要。他都来到了这里，应该积极的才对。

他划拉两下手机甩过去一个链接，“就是一个视频很有意思的up主。”他怕谢宁致听不懂，又解释：“up主就是上传视频的人，上传怎么说……up、up……”

下班时梁助理特意绕过来问他看得怎么样，谢宁致不想辜负对方的期待，但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看不懂，于是他撒了谎，心虚的赞视频很有趣，他很喜。

“对，反正就和你们那个什么YouTuber一个意思。”

一瞬间，铺天盖地汉字遮住了他的视线，像一条条五彩六的长虫，飞快的从右向左动而过，每一个角角落落被填满。在激昂的背景音乐和低沉的男声中，犹如动世界里那遮天蔽日的迁徙大军，又像是他只验过一次的、早峰十号线。

很久之后他才知这个东亚特有的东西叫‘弹幕’，是可以手动关掉的。

你撞他？”

个，让他死吧。

光标移动，一个视频被开。

梁助理咋，想到这假洋鬼刚回来不久，每周还得去上两次中文课呢，对国内的网络世界不了解也情有可原。

“你看看吧，刚才听他们团队的人说好像这周还要过来拍一期参观咱工作室的视频，到时候你还能见到他。说不定他还会采访你呢。”梁助理摆摆手，转离开：“你先看着，我叫后勤的人给你个账号，ID还用‘宁静致远’吧。”

“为什么你要叫他‘哥’？他是你的哥吗？”

我应该与时俱，他想，他现在的同事们好像都在谈论这些，如果他也有所了解，那么下次在午休时他就可以加他们的闲聊了。

这是什么？

他惶恐的站在原地，双发飘，以为自己真的惹上了一位不得了的大人。

谢宁致上：“喔喔！”

“……”

但此刻，这个啥也不懂的北码农还是猝不及防的被冲傻了。

他问得天真自然，却让梁助理尖叫声，跟看外星人似的瞪着他，“不是，脚哥你不认识？‘您都是用脚在视频吗’，那么有名，从来没听说过？”

“……”

谢宁致：！？

两人溜达回办公室，谢宁致突然问：

他本来就不认识几个汉字，它们又动的那么快，他的睛跟不上，一句没读完，下一句就飘走了一半。纤细的脖僵的左右转动，跟台程序错误的机人似的，没几下脑袋上就冒了死机的白烟。

谢宁致想了想，皱着脸：“我不记得了。”

谢宁致哭无泪。

谢宁致坐回工位里，用笔记本打开对方发来的视频网站的链接。

这就是‘脚哥’的视频吗？我要看什么？这些文字吗？

谢宁致动动鼠标，页面动了了几下。他之前在国的时候也不怎么上这视频网站，他的时间都用来学习和工作了，很少舍得在娱乐上。谢宁致也从没觉得看视频是会一娱乐。

他瞪着屏幕，像个白痴一样张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