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觉到什么了吗？”

他茫然抬，看见萧以澈睛亮亮的，带着几分期待，望向他，斟酌着字句，又问了一遍：“你有没有觉……有什么……变化？”

“鞘。”

他险些要说“舒服”，但是……变化？萧以澄皱眉，不明白她的意思，但下意识地调动内息，念才起，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也顾不上受了，脸蓦地一变，翻坐起，便去扣她的手腕。萧以澈被他扣住脉门，自知躲不过，别过，不看他。

总算埋，萧以澄长了一气，腔里，心脏跃动，激烈得像要来给她看。他没有闲心去计较称呼了，耸着腰，退一，再，还有心克制着，动作并不太重。

那些号称养生成仙的理论里都说什么死往生还、多不，床笫之事胜似战，战战兢兢如临渊……萧以澄无从校验正误，从前未尝细想，此时更无暇。他只觉得愉，在罪恶中挣扎着受前所未有的快活——他面对的毕竟不是教导的玄女或素女，而是这样一个，柔的、温的、他明知会状若疯堕地狱也还是着的妹妹。

萧以澈仰起蹭他，大概并不知自己在讨要什么，而他再也忍不下去了，闷哼着嗯声，在里面，低着气。

她里面太舒服，仿佛能会，萧以澄险些不能把持，下意识地忍了，堪堪守住关，忽然想起某些房中术……他此前连自渎都极少，对人事的了解，也只有年少无意看过的几本房中术里的纸上谈兵。

萧以澈的呼当即就滞住了，也张得绷，腰还在快的惯下弹了一弹，而后僵。他伸手去，提醒：“放松一，不会有事。”或许他应该自己先解决一发，可是，更好的抉择近在咫尺，哪怕只是浅浅探去，也舍不得就此罢手，只想一寸，再一寸。

“……藏锋？”

他们这样亲密，好像世上另一个自己，甚至要比兄妹还要亲。萧以澄也不过比她大了几个呼的时间而已，他们合该不安分疏离而必将分扬镳的兄妹！仿佛有某愉的刺激直冲，萧以澈脱学着萧以澄叫自己的语气，喊他：“阿澄。”

“不、不是，”萧以澈也解释不清自己纷的念，眨眨挤一滴泪，又叫，“哥哥……阿澄，哥哥。”

“……什么？”

“哥哥……哥哥给我。”

着小被她自己用力张开的时候，探去一个。

掌心下的腰渐渐恢复柔，他得以推，不忘安抚地抚摸她的腰和，以及依然颤巍巍突起的。萧以澈不知自己怎么无师自通地领会了放松的诀窍，甚至像是自己把那阔往里，被刺激得大脑几乎空白了，只剩下最直白直接的关于当下的认知：她在被哥哥，被哥哥里。

萧以澄忽然凑近了吻她，她恍惚中抬，便看见那双和自己格外相似的睛……听说有的孪生长着相同的脸，而她和哥哥却唯有眉廓相似，萧以澈曾经甚至要为这个暗怀不满，可是此时看见这样一双睛，如同在铜镜里看见她自己，又倏忽被莫大的幸福淹没。

她从没这么叫过，萧以澄愣了愣：“现在连哥哥都不叫了？”

萧以澈下本能地收缩，乃至细细地搐，内里被填满、撑胀的觉带来炽的快，担忧和恐惧消失了，她只想要更多，仰起来，索吻，又不仅仅是索求他的，双也抬起来缠住他，膝弯勾着往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