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岳西沉手一抖壶差掉在桌上，周晗疾手快接过岳西沉手上的壶。

“嗯，我们在一起半年多了。”

“而且，我们准备要结婚了。”

晏裂的嘴扯一个苦涩的笑容，周晗说时间不早了，把他安顿在附近的一家快捷酒店里，让他过年没事回家陪陪父母。

折腾到晚上12半两人才躺在床上，周晗主动开说了和晏的过往以及晏最近的遭遇。岳西沉什么都没说，只是像平时周晗抱他那样，把人锁在怀里，轻抚他的后背，周晗有些失笑却甘之如饴在温的鼻息中很快睡去。

“不用这么张，我爸妈比较随意，有我呢。”

周晗摸了摸岳西沉发。

“你饿吗？我再去给你煮一碗。”

“不用”，周晗就着岳西沉的筷溜了一面条，“味不错，步了”。

“我……我离婚了”，晏一脸苦涩。

周晗和晏面对面坐着餐桌两边，岳西沉去厨房给晏泡了杯茶，又给周晗了一杯端上来。周晗平时晚上没有喝的习惯，这小家伙儿正变着法宣誓主权呢，周晗拍了拍岳西沉粉红家居服后面的猫尾，他先回书房自己的事情了。

送完晏下楼，周晗摁开密码锁看到岳西沉伏在餐桌上吃泡面，黄的灯光撒在那人上，曾经向往的东西不就在前吗？那些回忆中的霾不觉散去。

岳西沉捡了个好人当。

“她知了，我的事情，孩和财产都归她了，她爸爸今年升正厅，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了”，晏终究是没忍住，有天晚上去了gay吧，虽然只是喝了一杯什么都没，还是被前期发现了消费收据，随之而来的一连串追问，没有什么能真的瞒住。

很难否认，周晗曾经很很那个意气风发的晏，经济系常年第一名，校学生会主席，在国内外大大小小的辩论赛上拿下最佳辩手，周晗甘愿冒着晚上回不了宿舍的风险，也要去校外赛场一睹晏结辩时的彩表现。在那个同恋婚姻还没合法化的年代，周晗已经开始幻想和晏未来的家生活，周晗把青年时期所有的温柔都给晏，最后还是碎在晏一往无前的仕途上，他不免唏嘘。

岳西沉坐在副驾驶，一边揪着手里面包喂周晗，一边询问周晗家的家的习惯，比如饭后怎么安排？包不包饺？需不需要守岁？

“抱歉。”

大年三十，城的车多，周晗专门计划好提前发，中午前赶到吃午饭。不到七，车已经上速，没想到年意重，还是在收费站排起了长队。

“怎么回事？上次在商场见到不还好好的？”周晗也不知如何安他，这么多年再次郑重坐在对面竟然是他告诉自己已经离婚。

这时候岳西沉来去厨房找吃的，顺便给餐厅聊天的两个人添。

岳西沉终于一个鲤鱼打，跑了洗手间梳洗。

“不是要提亲么？再不起赶不上良辰吉时了”，周晗在岳西沉耳边低。

晏睛赤红，到这一步才发现失去婚姻、失去仕途好像没什么，但是见不到女儿令人绝望，这大概也是他跑来找周晗的理由吧，这些都代表他心中最柔的地方。

“别这么说，每个人选择不同罢了”，周晗扪心自问说不怨恨晏是假的，毕竟真正过，然而时过境迁每个人都在各自的轨上运行，所见所伴才能所。

两人终于赶在午饭到周晗的父母家，他们住在近郊的一新开发的一梯一的住宅里，是退休以后刚搬过去的，家里布置既

早上六，周晗的闹钟响了，他轻轻把搭在他腰上的胳膊拿下来，自己翻起床浴室洗漱，洗漱完来叫岳西沉起床，岳西沉有起床气坐起来撅着个嘴，周晗手欠用拇指和指他的脸，没想到这人就地一歪，又倒在周晗怀里假寐。

“你跟他……在一起了？他看起来很小，我没印象你喜那类”，晏心中的周晗偏好知学霸类型，对大学里追他的瓶从不来电。

“呵呵，可能是我的报应吧。”

怪冷的，来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