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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的腿一个没挺住,全部射在了岳西沉身体深处。
“晗哥,你好快,我还硬邦邦!”
“瞎说啥”,周晗报复性一巴掌拍在岳西沉的屁股上。
一个抽搐,白色的浊液从身下人臀缝里流出来,看得周晗整个人都不好了,鸡巴又有站立起来的架势。
他指挥兔宝宝来给自己舔鸡巴,说舔硬了我把你操射。
他靠在床头张开双腿,让岳西沉自己面对面坐下来,自己动,这个动作并不轻松。
“你来,不想动了。”
周晗一个挺身把他带到窗台,让他手撑着落地玻璃窗,自己从后面进去,啪啪的臀肉撞击声,引来空旷房间的微弱回响,混合着岳西沉微弱的低吟声,显得格外色情。
周晗伸手分开他紧咬的牙冠,“叫出来,给我听。”
随之而来是更为低沉,却动情的叫床声。
“周晗,让我射……”,岳西沉被换了个姿势压在单人沙发上,双手被红绸缎绑着,屁股悬空着被周晗狠插。
“你叫我什么?”
“晗哥……哥哥……”
“不是这个。”
“老公……啊,老公,让我射。”
“再叫一次。”
“老公……”
终于,周晗对着岳西沉甬道里最敏感的腺体疯狂进攻,在层层热浪中,岳西沉射了出来,一股股落在瓷白的腹肌上,周晗也没再忍释放在甬道深处。
岳西沉本以为这就完了,没想到周晗每次射完抱着他亲亲,又把自己亲硬了,一直弄到半夜2点多,只射地出点滴清液。
“周晗,好累啊,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岳西沉躺在浴缸里不省人事,周晗可废了一番功夫,才把他后穴弄干净。
大概是为了配合兔男郎的造型,岳西沉把腿毛都处理了,这时候青一块紫一块看得格外明显,周晗想到刚把人摁在地板上猛干的情形,有些懊恼地给他揉了揉,结果引来他嘶一声含疼,他又赶紧停手。
周晗摸过他一节节脊柱又看了看细腰,自己刚掐过的地方还有红印子,确实从看守所出来后,比以前瘦了好多,像在摸以前上学时的骨科教具,养了一周多还没长回来,周晗看得有些心疼,快速把他洗干净抱上床拉上被子,让他赶紧休息。
确实做得狠了些,至少岳西沉以前没把他折腾成这样子过。
第二天是休息日,周晗10点起床,饿得不行去厨房做吃的,昨晚实在太消耗。旁边的岳西沉抱着被子睡地像个蚕宝宝,贴心地没有叫他起床。
半个小时以前晏阳发来的微信说自己正好在附近办事,知道岳西沉回来了想过来看看,周晗没有拒绝,毕竟之前还请教过他。
周晗泡了一壶碧螺春,和晏阳面对面坐了下来,压低声音和晏阳聊天,“他还睡着。”
“按照目前的节奏走,盛元八成会撤诉”,晏阳的状态比当时过年来找他们的时候,已经好了太多。
“嗯,我倒是不担心这些民事纠纷,只要别把岳西沉再弄得不清不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