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主持人看着五百元的起拍价皱眉，这样的货能是这样的价格起拍他们就亏大了，但要卖多少钱他一个人显然不能决定。

他控制不住地盯着夏青看了一会儿，然后朝着他走了过去。

“在展示完成后，我们会公开竞拍价格。”

来拍卖的人就喜这样的双，乖巧得千篇一律的双已经甜得让他们发腻，看这傲的双在他们下变成母狗才能让他们奋。

冷冷清清的人上、脸上都满是和渍，一个男人抓着他的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前后摆动。

“为什么他没有反应？”

睁看人时，仿佛闪着寒光。

“这么的，两个人都轻轻松松吃下去。”

“贱货，嘴张开。”野的男人把脏兮兮的怼到夏青嘴里，“给老接。”

但人的承受能力毕竟是有限度的，终于有一天所有的药在他上都失效了。他的一天比一天麻木，直到几乎完全失去知能力。

主持人说完，给后台的人使了个，其他人在他说这段话时就明白了他的意图，很快，就有人拿着工箱走了上来。

夏青垂着，瓷白的脸上没有半波澜。他的早就已经坏掉了，在改造所不到三年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的受不到痛也不再会有快了。

“把人扔去，笼留下。”

主持人的脸沉下来，早知刚刚就随便说一个价格，也比现在要得多。

一直到凌晨六多天蒙蒙亮的时候，夏青边的人才少了下来。

无论用鞭还是木板，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夏青被人抬着扔到会所的一层——那是最鱼龙混杂的地方，几乎什么人都有。饥渴的男人们从没见过这么白净的母狗，尽这条母狗不能给回应，但只要能白上，他们完全不会在意这一。

原本他只是随意扫了一，但这双睛像漩涡一样，寒冷，却又能把人去。

“啧啧，怪不得这么好的品相被拿到这里来卖，原来已经报废了。”

“扔到会所里面跟他们说可以随便上。”拍卖会的负责人嫌恶地看着最后没有一个人买的夏青，“贱婊，一用都没有。”

因为他和那些被送来短暂改造的双不同，他是被抛弃的双，也没有任何亲人，是改造所里最底层的存在。几乎所有的人都会用他来发情绪，或者一些医学实验，在改造所的第二年，他每天都会被注大剂量提度的药——那些人想看一只母狗到底能到什么程度。

如果是其他的双，或许这个展示环节能让台下的竞拍者更加兴奋，但夏青是个例外。

他定了定神，拿起话筒：“接下来是展示环节，我们会用各工对售卖的双行简单的调教，让各位更好地看到他的反应。”

“是被改造坏了吗？”

宋嘉佑刚走下楼就对上这样的神。

一开始人们还觉得这个双耐玩，但事情很快不对劲了起来。拿着工的人也焦急了起来，手下的双肤都已经被鞭得快要洇血来，但他的仍然没有发半声音。

会所的人最后拿电击，把电开到最大去刺激夏青的和，但夏青也只是轻轻地挣扎了一下，然后再没有任何动静了。

“他是哑吗？”

夏青转过放空，睛里不带一丝情，仿佛他的灵魂和已经被分开了，仿佛这个被了一个晚上的不是他的一样。

“贱，贱，长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