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岛正伸壮着胆问。凡想和他合作，这说明西伯利亚离他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远了。到了这个时候，他便需要考虑一下合作条件的问题了，毕竟，这是关系到他的饭碗的。

北岛正伸问：“先生估计，一年的销售收能够有多少？”

凡知自己的年龄是伤，这些话如果让古坤全来说，显然是更有效果的。但古坤全能合他这样说吗？

北岛正伸忍不住倒了一凉气。

这个问题，凡还真没有很清晰的概念。一瓶清洗油烟机用的“油烟净”，凡准备标价10元人民币，相当于约1400日元。日本市场上，一年卖50万瓶应当没有问题吧？这样算下来，就是7亿日元了。

那么，这个小年轻说的事情可靠吗？

“如果北岛先生觉得我们的产品在日本市场上有可能销售5亿日元，那我们就签署一个合同，共同来这件事情。”

1982年，日本人的年平均工资是320万日元，如果他一年能够赚到5000万日元的利，岂不就是一夜中产阶级了？

这实在不是一好的验。

北岛正伸也有一不适应的觉。如果对方是一位商界前辈，这样对他说话，他或许会有一些受若惊的觉，或许会因此而大彻大悟，真的变成一位销售天才。

刘娜忍不住撇了撇嘴，看到古坤全向她投来询问的目光，她又不得不把凡的话译给了古坤全听，结果两个人都觉得恶心了。

他现在估计不自己的销售成本会有多少，就算1/3的利计算，1.5亿日元也能给他带来5000万日元的利。

“销售收的30%，这其中包括了你的所有销售成本。”凡说。

“5亿日元，我能够拿到30%，就是1.5亿日元，嘶……”

从理上说，日本也有一亿人，几千万个家，一年销售50万瓶油烟净算不上什么。他是考虑到了日本市场上有同类产品，自己的产品没啥名气，估计只能主打一些低收家。1400日元一瓶的价格，相对于日本的低收家来说，应当不算贵吧？

凡看了北岛正伸的想法，他说：

如果放在后世，一家生产油烟净的厂一年销售50万瓶，基本上就得凉了。但在这个时代，凡还真不敢说能不能卖这样的数量。

可问题是，前这个人岁数实在是太小了，只相当于北岛正伸岁数的一半。这就相当于一个小学生拍着博士的肩膀说：我看好你哦。

凡说：“这个还真不好估计，我想，一年5亿日元应当不成问题吧。”

“我能够得到什么好呢？”

“如果北岛先生对这件事兴趣，可以跟我去一趟沧塘县，我会向你展示一下我们研制来的家去污产品，也迎你从一个普通日本人的角度提意见，并帮我们确定这些产品在日本市场上的售价。

情会向这个方向发展，一时不知该如何说才好。

“是的。”凡说，“你是一位很有才华的业务员，把你的才华浪费在谋诡计上，是对人类社会的不负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