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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还有乌尔奇奥拉,他去中原,那便要有一个十刃要换回来,这也是正常的人员调度,不过一护总觉得他会乐意,八成还是要跟进自己的情况——也不知道他到底想看到什麽。
好在这人安静不多事,不刻意去寻找他,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虽然是赶路,一路也是舒舒服服的,连擦身的水都不缺,於是左使也就继续痴缠,虽然不是夏天了,缠着也不会热得难受,但一护也有点烦他,都是在帐篷里呢,不隔音的帐篷很容易被听到什麽的,结果居然一点都不避忌,脸皮太厚的人真是没法说。
不过沙漠的夜晚实在是很冷的,淩晨尤甚,清寒入骨的帐幕之中,男人火热怀抱在直接的贴合中就感觉格外火热炙烫,而自然而然就会偎贴上去,在火热的厮磨纠缠中沉沦。
虽然如果通常说到教主和左使有啥暧昧的话,会联想到左使是教主的男宠之类的,但一护绝对没法自欺欺人到自己这里也是一样——看看他的身板,再看看左使的霸气,任谁都会得出“教主才是左使男宠”的可悲结论吧!
里子面子都没了!
一路的矛盾纠结中,他们终於在冬天到来前抵达了中原。
如今中原白道实力在他们自己作Si之後损失不小,加上圣月教前阵子暗中搅风搅雨,更是式微下来,而此消彼长,圣月教在中原的势力已经经营得很是不错,更难得的是,目前为止竟然还未露出形迹,那些打出火来的名门正派道貌岸然斗争於是放心地继续在升级,真是叫人笑断了肠子。
总之浑水m0鱼很欢乐。
一护也不管这些,到了建筑得已经美轮美奂的总坛,安顿下来之後,他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习武为主,读书为辅,闲时间下棋骑马,定时吃饭睡觉,以及……夜晚或者白天,跟左使酿酿酱酱做虽然越来越觉得舒服但还是感受各种复杂的事情。
纸里包不住火,就算理吉嘴巴紧得胜过河蚌,也架不住左使毫不避讳——一护觉得他压根就是想昭告天下——直接跟自己同起同卧,加上三天两头颈子上留下的一些掩不住香YAn痕迹,要叫人不知道实在太难。
即使面子里子早就没有了,但再这麽来一回还是叫人气恼得很。
而且萨尔阿波罗那个FaNGdANg的家伙居然兴高采烈地还专程送来了贺礼!贺什麽?当然是贺教主长大rEn!
什麽龙yAn三十六式图册以及一整套保养用的玉势以及药膏和药浴包之类的………
一护在看到那些破廉耻的东东後就暴跳着要将之扔到悬崖下面去,不想左使居然中意得很,还一力要求一护用上——他的说辞是一护破身的年纪到底还是小了点,好好保养是非常有必要的,但一护只觉得屈辱,哪里肯用那些东西,总之也是闹腾了好一阵,两人好歹妥协,只肯用上最小的那一个,浸泡的药浴和药膏倒是接受了。
至於左使如何哄着小教主将图册上的姿势一一试过来,个中香YAn,却也不能赘叙。
如此一晃就是两年时光。
两年时光足够发生很多事情。
b如,左使的天魔决已经晋入第九层,教内第一高手地位无可动摇,b如,左使手段过人,即使圣月教如今终於大大方方站出来,如梦初醒的白道也已无力阻拦其发展壮大,b如这两年毫无作为的教主目前已经只剩下个名头,虽然无人敢於不敬,但私下里对他的看法却只有窝囊无用四字——跟左使有私情没有关系,但陷入左使的风流阵而对教务一概不上心,手里既无半点权势,武功也停滞不前,这就叫人未免心下轻鄙了。
毕竟左使独揽大权还是名不正言不顺。
他既然能辖制教主权倾全教,那别人……也未必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