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哪能反驳，只是“师，我们到了。”

他哪能偷瞧，要看便光明正大看，以他的神通，天巧峰也是发现不了的。

他也说不一个字。

木清竹微笑“只要你偷瞧咱们峰里的姑娘洗澡，天巧峰可以随意来，随意到走。”

木清竹顿了顿，继续“我着实是难过的，但是我总归要渡师父回的，一想到这，我又不难过了。你拿着这衣服，也不用伤心。这也是师父为你的祝贺。”

顾青和木清竹并肩走在石小路，他突然笑“说起来，我还没好好逛过天巧峰。”

一就收，木清竹微笑“这也是我给你的庆贺。”

当然，这条路仍是陡，稍有差池，就是粉碎骨的结局。

一针一线，俱是清婉仙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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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都没觉呢。”

清逸绝尘。

他心中其实也有一些伤，清婉仙的师父，也是他曾经慕的对象。只是天巧峰此前数代人都很执拗，发誓要成元神，一心奉，绝不涉及儿女情长。可反倒是没一人成功。

无论人间世有多少风波，有这些人在，顾青心里就觉得温。

他成元神的容易，亦是千百世的苦难铺就好了一条路的缘故。

顾青一脸老实“我着实没这好。”

如今动情过的木清竹，反倒是成了。

本来他们离清婉仙曾住过的竹舍还有一段路，可是顾青之下，天涯咫尺，这段路在木清竹回话时，便只有一步距离了。

这是有可能到的事。

“臭不要脸。”

羽衣常带烟霞，不染人间桃李。

可是没有清婉仙，木清竹很难说能迈过这一关。

顾青嘴有些，因为木清竹忽然噙了他角一下。

旁人哪有如此机缘造化。

落红不是无情，化作泥更护。

只是顾青心中明白，他之所以如此这人间世，就是因为还希望遇到那些待他很好的人。

他没有泪，因为他想着将来能让这些人都归来。

木清竹“师父对你很好呢，但她几乎将一切都给了我。她明知成元神的希望渺茫，但还是毫不犹豫踏那一步，在虚妄缠，作茧自缚时，将自己内心所知到一切全都记下来告诉了我。我不知她那时承受着多大的痛苦，但我成元神，着实是踩着师父的血迈过那一关的。”

天总不如人意吗。

木清竹白了顾青一，“你好生回味一下吧。”

顾青走近竹舍，那是一件羽衣。

顾青亦是经历千百世，方有此果而已。

成元神，很难说有任何经验可以凭借，但是清婉仙以莫大的勇气、决心、毅力，生生给木清竹铺了一条路。

顾青摸了摸羽衣，却不一滴泪。他是经历过太多伤悲，因此漠然了吗？不是这样的。

顾青正“来而不往非礼也，其实我也想为师庆祝一下。”

陶真人微笑“无妨。”

木清竹似知顾青心思，淡笑一声，“是了，你顾真君哪用得着偷窥，都是光明正大的看，只是欺负我们神通低微，发现不了而已。”

木清竹也懒得拆穿顾青，幽幽“竹舍里有一件法衣，乃是师父坐化前给你制的，她说她是看不到你成天仙了，但你一定会成天仙的，便给你了一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