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压着男人眼睛的手指，瞧见那眼皮一点点阖上，遗留的眼缝倒是比原先要宽上不少，这次却是尽数翻白的状态，或许是被拉入了深度睡眠吧，男人并没有苏醒的迹象，翻出大小不一的眼白，满脸痴然地沉睡着。

手指从董斐的鼻尖掠过，落在软糯饱满的唇上，男人外溢的涎水将唇瓣浸染得水光粼粼，触上那方柔软再抬起能勾连串串银丝。

轻而易举地撬开男人本就微张的嘴，温热的舌肉与满是涎水的口腔将指节包裹。

董书倾的目光逐渐迷离，愣神般注视着男人的面部表情，指节在男人口中慢慢地抽插，按压舌肉，男人被青年的动作惹得疯狂分泌唾液，嗞嗞的水声响起，那两根出出进进的手指裹满了淫靡的水渍，十八岁的董书倾还是过于青涩，一不小心将手指整根没入了男人的喉间，喉间蠕动软肉挤压了一瞬。

“呕——”

董斐反射性地干呕，眼皮上撑下意识将白眼翻得更上，董书倾连忙将手指从那处温柔乡中抽出，夹紧了大腿。

舌尖因干呕的动作吐出一截，男人的眼睛几乎全睁，显露的却是满腔嫩白，许久那撑起的眼皮才在颤抖中耷拉回来，黯淡无光的蓝眸从上方滚落，半枚滞在眼缝之间，失神而无焦距，显然还溺于深眠之中。

董斐吐着舌头，瞳仁直视前方，却没有丝毫神采与知觉，犹如温柔的神明纵容眼前人对他做的一切越矩之事。

董书倾用指尖磨了磨沾染的涎水，含进自己的口中，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

这算什么，青春期吗？

“哈……哈啊……”轻轻咬了一下嘴里的指节，不知想到了什么，下身性器硬得发慌，明明刚刚才射过一次。

手掌伸进被窝，探入内裤握住自己的孽根，动作不敢太大地撸动着，青年咬着牙压抑口中的喘息，眼前的男人却是睡得越发深沉，吐着舌尖的缘故，鼾声要粗重了不少，渐渐半枚在外的蓝瞳再次悠悠地滚了上去，再无动作。

青年的性器已然硬挺，青筋遍布，滚烫得很，胸膛剧烈起伏着，悄然朝董斐那边挪近，膨立的性器隔着裤衩抵在男人的腿根，轻轻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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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柔嫩敏感的地方被触及，睡梦中的男人也不禁被挑起欲望而呻吟，腿根无意识蹭了蹭，轻轻夹住了青年膨立的性器。

“嘶……”董书倾倒吸一口凉气，跨间细密的爽感简直让他头皮发麻，臀肉一抽，隔着裤衩抵着男人的圆软便泄了一身燥热。

滚烫的精液糊满了内裤，甚至泅湿了小部分的裤衩，青年呼出一口气，掀开被子重新踏入洗手间。

他怎么能……

转眼间四年过去，两人都成熟不少，董书倾考了所外地优秀的大学，每个学期给董斐打点奖学金，相处了十几年的父子接触少了起来，就算是回来董书倾都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样神色复杂下意识躲避男人的接触，董斐一个人的生活仿佛回到了捡到董书倾之前的样子，孤独且麻木。

家里少了个人董斐才发现董书倾对自己的影响是如此之大，不知何时，他的世界好像就剩下那一个高挑出色的青年了。明明不过32岁，周身寂寥的气息却有种空巢老人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