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一时半会都收缩不过来，当真扩张成了“黑洞”，手指轻易就进去了，搅了一圈再拉出来，莫伊看到粘在他指头上液体，清透而黏腻，跟精液八辈子扯不上关系。

再侧头上下看自己的身体，除了到处都是狰狞可怖的青紫勒痕，同样也没有另一个人体液附着在上面.......

“你...骗我......”他不知道为什么委屈的哇哇哭，窒息的时候都没想过哭，可感到自己那么“拼命”的做爱做了个寂寞，他和大公还是隔着虚无，从未有真正结合过的时候，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珍珠，噼里啪啦掉下来。

从头到尾都是大公在哄骗他，说什么融为一体，可连最基本的交换体液都做不到。

那他刚才到底跟什么东西做了爱......

“我喜欢人......我喜欢人类，我不要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我不要跟你的灵魂做爱！”

莫伊还是把“东西”二字给吞了下去，全身无力，也不想碰抱着他的黑乎乎，高潮后的清醒与失落让他的安全感急速流逝，他好累，经常觉得喘不上气，这种时候想要的绝不是和.....怪物在一起。

“人类......”阿尔伯特的声音冷下来，他原本以为这是场完美的性爱，用灵体做爱更加变化无穷，随心所欲，不比人类的身体方便？

可他的小奴隶却是如此伤心欲绝.......

他本想说人类是那么的弱小又自大，又想说难不成用了一次约翰的身体就让你上瘾，可到最后这些全都化作叹息。

他怎会变得如此幼稚可笑。

“吸血鬼的精液是冰冷的，比身体还冷，那不会让你觉得舒服，只会浇灭你的欲望。”

阿尔伯特的手摸到莫伊的屁股，摸到那处刻意留了一圈疤的烙印，短促的烧灼感让莫伊哼了声，他不用抬头看便意识到大公修复了那处，重新将纹路连接，绘画成完整的荆棘蔷薇。

“我没有那么快能拿回身体......”甚至每一次化形，动用魔力都是消耗，阿尔伯特有些烦躁，他的吸血量太少——天知道为什么他会拒绝那些信徒们献上的处子血——力量便随之恢复缓慢，变成一团散开的烟雾是最节省消耗的方式。

可黑乎乎的一团却是他的小奴隶最讨厌害怕的模样。

明明能高潮，也能感受到快感，但结束了就翻脸，让他怒都无处发，更是疑惑极了。

手接触过心脏，却弄不懂人心，他从未有过这么想探究的人，在复活的使命之前圈养一个没用的弱小人类简直像个笑话。

可他就要这么做，如果再有一次莫伊流着血死气沉沉的被送到他面前，他可能会干出......“不理智”的事。

阿尔伯特垂眸，斟酌出一个温和的词语。

莫伊哭累了，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听不出大公的解释，他只知道大公会以这副模样呆在他身边，那让他的心又冷又酸，他渴望一丝温暖。

他意识到自己对主人的依赖和需求已经超出了大公能给予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