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原皑刚离开，对方就笑着走过来：“季总助，还记得我吗。”

季青却：“小三，你的对。”

季青目送白原皑跑远，将目光投向另一个方向。不远，有个男人已在那看了他许久。

王经理见状立即：“不早了，季总助快回去休息吧，我先告辞了！”

“可是……银行被牵连了。”白原皑还是对此耿耿于怀。

白原皑一愣，隐约从季青的话里听了什么，两只睛顿时放光芒：“季总助，你、你是不是……？！”

王经理笑呵呵的，从西服内袋取一封信递给季青：“哪里哪里，我只能教些，以后就该麻烦您反过来教教我们了。”

还是说，除了觉得委屈想示弱讨要糖果外……撩拨一个会侮辱你的男人这事本，就令你到愉悦和甘之若饴吗？

季青不知对方忽然搭讪有何用意，温和：“王经理，刚来银行工作时您教会我们许多。”

季青国前，这个王经理就在总行，当时还是季青他们那批新人的领导之一。如今季青回国，这个王经理却没升多少，季青反而成了他的领导。

白原皑望向季青。

群小声讨论着什么。昏黑的广场上，一时间满是香烟的红火。

这王经理是个内，来给人送信的……谁的人？

哈！竟然是楚若云的信。

既然觉得我冷漠无情，嘛还写信来撒呢？

季青松了气，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他看着这封通篇控诉他冷漠无情，除了委屈还是委屈的信，不禁个玩味的笑容。

季青竖起一手指在前：“嘘——”

“回见。”季青笑着颔首，待对方离开后便微微蹙起眉。

季青眯起，个堪称晦暗的微笑走到案前，在那张信纸背面潇洒地留下一行大字：

白原皑兴奋地直，连忙学着季青的样‘嘘’了几声，然后活蹦地跑了。

“……”季青不动声地接下对方手中的信。

「好人，你还真的。有空找你一起睡觉，吻你。」

“盼山该死。”季青言简意赅，“蛆蝇和虱不止会血，还会传播疾病，权力的疾病。这病是无形的，但比黑死病还要恐怖。因为它可以促成一切违法与无德的行为，最终促成一个动不安的社会。”

白原皑指了指季青手上的雪茄：“你这玩意儿的红特别大，离远看你好像在雷。”

……楚若云，你怎么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呀。你的淡定自若和波澜不惊呢？

不过我这段时间还有不得不的事，你先拿着这个好好享受吧。

无论糖果还是侮辱，我都可以给你哦。

季青愉悦：“打死一只苍蝇，手上沾了血罢了。未来有一天，你说不定还会上血的觉呢……别担心了，银行会没事的，你就趁现在尽情享受蛆蝇的血吧。”

季青失笑：“这黑灯瞎火的，你怎么一就认我的。闻味儿来的？”

季青一回到招待所的房间，就皱眉拆开那封信。一看之下，眉顿时舒展开来。

季青吐烟：“怎么，你还内疚呢。”

白原皑望着四周小声讨论的们，低声：“都怪我，嘴太欠了。害得这么多人一起挨骂，估计他们现在也在骂我、骂蔡行长呢……”

季青最后吻了吻楚若云的字迹，将信纸回信封之中。

不一会，白原皑哭丧着脸走到季青边：“季总助，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