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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就潮吹,还不如一直肏到透,”王家主舔了舔美人娇唇,“让如风的骚子宫填满为妻的子孙精,这样就只能顾着吸收,连潮吹的时间都没有,也不会累,岂不更好?”
“胡说,啊,嗯呀……”钟如风既爱女人温柔的肏弄,又希望女人能坚定有力地射精,她的淫痒已被无比满足,但女人迟迟不射,灵魂便得不到满足。
“哪里胡说,你看如月,呵呵,又累得快晕过去,你这做姐姐的,能不多分担一些吗?”
钟如风哀怨地看向已滩成一团白泥的无用妹妹,她也心知自己身子巴不得独占女人,体内堆积的欲望快感即将把她湮没,她在王家主的顶弄下不断娇吟,终究还是抵不过耳边低语的诱惑,对女人敞开了身子,任那巨物再次强征体内娇房。
钟如月潮吹不知几次,她神思浮游,身下仍有女人不停肏干的感觉。
迷糊中,可怜的姐姐被女人摆成更羞耻放荡的姿势,王家主让钟如风坐在她怀里,一只便托住两团丰满硕大美乳,某根手指则高高顶起姐姐红肿娇艳的乳首,另一只大手不停拨弄姐姐翘起的大肉蒂,钟如风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女形凸起,姐姐在女人身上蹬着腿哭叫,哭喊着好满好涨,一会儿说自己要坏了,一会儿又说自己要怀了。
过了好一会儿,王家主又开始抱起姐姐,让姐姐站了起来,坐在她的脸上,姐姐在她脸上哭泣,还断断续续说些再也不敢引诱妻主的话云云。后来自然又是被王家主压着,不停换着姿势。
钟如月失神片刻,她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女人干了进来,还是后穴。
“嗯啊,混蛋……嗯,就会折腾人,呜……”重重叠叠的快感要把钟如月逼疯了,王家主还很无辜,无耻地说已经在如风体内射了两次才来给她。
钟如月躺在榻上再无力动弹,身子本能地渴望妻主的阳精,屁股还不停套弄后穴的大屌,她从来没觉得与钟如风体感互通有这么可怕过,如今她已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花穴却跟不会疲惫似的,一被女人进入,又上赶着伺候那根磨人的大家伙去了。
钟如月意识回笼,下意识看钟如风的方向,她的姐姐亦是半梦半醒,美丽的身子仍在发颤,上面全是女人的痕迹与体液。
“啊,妻主……嗯……”钟如月看着姐姐身下垫着的大红色喜服,才想起来今日目的,“呜,你混蛋……”
王家主温声笑道:“为妻怎么就混蛋了。”和温柔的声音截然不同,王家主一下重过一下,顶得钟如月的花心乱颤,把美人顶得嗯啊乱叫。
“把人弄得,啊,嗯……都没法试衣服,啊,啊……”钟如月躺在床上,被顶弄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姐姐,啊……啊,也被你折腾晕了,坏人……”
“还不是如风贪恋为妻的美色,以身引诱,若不是她,咱们早就选好衣裳,打道回府了。”王家主笑眯眯的,她射了两次,这次干得不急不缓,但比之前还要磨人。
钟如月不太信她,她的姐姐可是神子,向来洁身自好,还总谦让她,无论是之前王家主在府中禁欲与姐姐偷食,还是一到这里没多久王家主就扑上来与姐姐乱搞,她都认为是王家主禽兽,去哪都要做这种事。
“你就胡说,脸皮厚,啊,嗯啊……啊——”钟如月被女人重重一顶,撞进里头娇嫩宫房,她爽得双眼发花,大腿紧紧夹住女人后腰,一时也顾不得骂人,大屁股就这么无自觉地往上送。
淫丽的肉阜不停往上吞吃女人通红如铁的巨棒,里头的淫液被动作过快的挺动弄得大量溢出,又因频繁快速的套弄化成无数白沫,钟如月兴奋得淫趣大起,淫宫紧紧咬着女人大龟头,无比兴奋地又吮又吸。
“啊,嗯啊……想要,骚穴想要了……妻主,嗯……射给骚子宫,呀啊……”钟如月突然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手撑在腰侧床上,细腰有使不完的劲儿,促使花穴向上吞吃女人肏进来的大肉棒。
“呼,如月这骚穴也很不得了。”王家主稳了稳心神,她见钟如月得趣至极,也不忍弗了她的意,遂没多久便射给了她。
从素香坊出来时已经到了傍晚,钟氏双子累得精疲力竭,坐在马车上谁也不愿讲话。唯独王家主左拥右抱,惬意不已。
她俩后来又选好了喜服,这次钟如风全套穿好了才敢给王家主看,钟如月点头称赞,这身衣裳既衬身段,款式也十分素雅,很适合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