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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哈啊,骚穴想你进来……唔——”
“宝贝别乱动,为妻真不想伤害你和宝宝。”王家主忍得也很辛苦,她见方祎不停流眼泪,心都疼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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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啊,啊……”方祎娇声吟叫起来,下身一阵颤抖,肉穴里直接射出一道清液,打湿了底下的床褥。
王家主见状,立即道:“方儿的骚蒂摸一下便潮吹了,骚穴到现在还在流水,孕体这般敏感,为妻更不能肏进去了。”
方祎一手挂在横木上,腋下横木把那对巨乳衬托得越发硕大,她另一手掰着臀想吞入女人更多,满脑子都想那根东西肏穴,无意间听成女人不想肏她的穴,顿时不知如何是好。
与孕期初时被王家主无节制的疼爱比起来,方祎现下感到女人离她越来越远,她不禁老在想,是她身体变化太大,让王家主不再喜爱了吗?
方祎把半身从横木上挪下来,转过身面向王家主,纵然这姿势都让两人不太舒服,方祎还是不停用肉缝去夹住妻主滚烫巨大的阳根,反复用蜜豆碾在阳根上虬结凸起的肉筋上。
“嗯呜……妻主,嫌弃方儿,呜……”方祎难过得掉下眼泪,眸子里早已失去往时的冷静,只剩下孕期里被放大的委屈,“妻主怎么可以,呜呜……你是不是,啊嗯,厌倦方儿了,呜……”女人不肯肏她的穴,还嫌弃她水多,方祎越说越伤心,竟闷声哭了起来。
美人眼泪跟珍珠一样掉个不停,王家主心慌意乱,怎么哄都没用。
“方儿怎么会这么想,为妻怎么会不爱你。”王家主忙抱住爱妻的后腰,硕根用力擦起美人溢出淫汁的肉缝,“若是嫌弃厌倦,为妻的大鸡巴怎么会硬得要爆炸。”
“啊嗯,啊,妻主,呜……”方祎被她一阵摩擦又弄得腰酸腿软,“你不肯进去,你还说,啊,不嫌弃我……呜——”
王家主只好不停吻着方祎认错。其实她已经说了好几遍,为了方祎和宝宝,这段时间都不能彻底肏进方祎的淫穴里,她见解释无用,方祎还依然在她怀里抽泣道:“我都知道了,产子前后,花穴……会变松,水也会多……方儿不能给妻主快活,呜……只是没想到,啊,这么快……就被你嫌弃,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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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主大呼冤枉,她抱住方祎摇晃了几下,“方儿你清醒些,”王家主听着大感莫名其妙,方儿为何这么认定她在嫌弃,她突然想起,听苏若荃说方祎去找了几次钟如月,“你这都是听谁说的,女人孕子不易,尤其最后关头,不能过多行房。分娩前产道会扩张,等坐月子没几天基本都恢复了,”王家主温声哄着,方祎这才抬起头看她,王家主看到方祎眼眶湿润发红,忍不住想到,方祎是不是也曾在无人之处偷偷落泪过。
“都是为妻的错,让方儿受这种苦。”王家主手指轻抹去方祎的眼泪,她心疼极了,是她疏忽了,她只想到纪云溪年纪小需要陪伴,却忽略了方祎也是头次怀胎,哪怕方祎与她年龄无差,也免不了患得患失、心情敏感。
“方儿信不信为妻,嗯?”王家主抱方祎入怀,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手指探到美人腿间一顿揉弄,看方祎美艳的脸上再度泛起红晕,红唇吐出甜美的喘息,她稳了稳心神,沉声诱道:“方儿若是信得过为妻,待你日后产子,为妻定不会置你欲求不顾,只要方儿想要,为妻定会给你。”
方祎定定看着自己的妻主,她手掌抵在女人丰满柔软的胸前,两团巨乳和王家主柔软相贴,因女人的动作,嘴里不时发出带哭腔的吟哦,她断断续续道:“嗯呃,啊……方儿不愿,嗯,不愿坐月子时看不到妻主……”
王家主亲吻方祎脸颊,“好,为妻定来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