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问一句就往沈亭上甩一掌，几掌下去，看着沈亭皱起好看的眉，终于放开了人：“脱了，窗边撅着去，嘴里没一句实话，我看我平时是太给你留脸了。”

郑长东并未正面回答他，只：“十秒了。”

郑长东就势把他摁在了墙上，锁住他的手，贴着人耳边：“温泉没有，竹笋炒倒是可以来一盘。”

沈亭踏富丽堂皇的总统房，绕了一圈没看见温泉，哒哒跑到郑长东跟前问：“温泉呢？”

郑长东失笑，“你还说你去墨尔本了呢，这里是墨尔本？嗯？这里是墨尔本？”

沈亭脸腾得红了，自从两年前那件事过后，郑长东对他克制了许多，沈亭已想不起上次被他这么羞辱是什么时候了，以至于如今面对郑长东的怒气，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我保证。”郑长东微笑。

“不嘛，听说这家酒店温泉不错，就在层，不上去试试？”

沈亭瞪大了睛，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郑长东整个的翻了个，啪啪地几掌打到了上。

郑长东轻嘶一气，心好个牙尖嘴利的小畜生，当即没了耐，用力在人膝弯一踢，沈亭吃痛，直接跪了下去。

地上铺了羊绒地毯，郑长东倒也不怕人磕伤，径自去瓶里取了装饰用的藤来，了人：“我刚刚怎么说的？晚一秒加十下，你整整晚了一分半，900下藤条，想好怎么挨了吗？”

沈亭垂着，不说话。

沈亭看看窗外车龙的城市，咬咬声：“去卧室行吗？去卧室，我任你折腾。”

“唔…你说了不打我的！”

郑长东又添了把火，：“放心，你明天还有演，我还不至于不对你些什么。再说了，普通房间你能睡得着觉？不如上来，泡个温泉，好好休息休息。”

沈亭害怕，不住地挣扎，奈何胳膊扭不过大，反倒给自己挣了几掌。他和郑长东打架，从来就没打赢过。

沈亭恼羞成怒，“你嘛？”

郑长东看沈亭一副茫然的神情，补充：“给你一分钟的时间，晚一秒加十下。”

“你真不打我？”沈亭狐疑地看着他。

沈亭犹豫，他好久没泡过温泉，郑长东这么一说，还真有馋了。

郑长东再次给他取消。

“行。”郑长东，拉着他胳膊一路把人拖到了客厅的落地窗前。

“那就上去吧。”沈亭想了想后。

沈亭僵着不动，他拉不下那个脸。

沈亭趁机一个牙印咬到了他胳膊上，“不跪！”

电梯缓缓上行，郑长东志得意满，接过他拎着的，看沈亭又开始拿着手机胡翻看，忍不住一把没收掉人手机，顺便斥责：“以后走路不准玩手机。”

空气中满是寂静，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郑长东看着秒针走过两圈，终于：“你是真不打算自己过去？”

沈亭不满撇嘴，心说又不是在路上。老男人事可真多。

郑长东让他背对着落地窗，暴地扯下他，踢了踢人膝盖：“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