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十八，刚算来三十六，喻渡勾住了他的带：“先打完嘴的错。”

屉打开的声音，他的双被尼龙扣带和茶几绑在一起：“今天打，下回就没这么容易了。”惩戒落下来之前，顾棠都没觉得会怎么样，他又不是没被喻渡着打过。

这样的喻渡新鲜有趣。只是，也，太疼了。

但现在有些……

屋里「噼啪」的声音像这个江南小城的夏夜惊雷，暴雨急切地下落。生怕过了这一刻，便赶不上日。顾棠在茶几上，冰凉的珠串贴在冰凉的桌面。

好半天过去，情人说了第二句：“之之。”他的手指还在此刻彻底绷的，抓不起来的那片布料上。顾棠听见自己加速的心声，他了气，半推半就往后伸手，把自己艳红大的从布料里扒了来。珠串因为他些许负气的动作扫在地上，骨碌碌掉在远。

掌才打完一，他又换了戒尺。

几十下之后，才刚浮了一层红粉的整个胀痛难耐，顾棠本人也带了两分受了打的瑟缩。他实在少挨这个，嘴里又哼了几声。在这之前顾棠从没想过要一个球，毕竟从前无事，要主动提这样的偏好，或许太羞赧了。

木料轻轻拍在温红的尖，顾棠有些畏怯，肌微微发。执罚的喻渡换了手掌，比肤还的温度握住丘，一也没有安他的意思，他的指尖沿着边缘伸去，隔着睡在顾棠细的间：“打开，放松。”

这个姿势不算太适合责打，但这似乎影响不到对方，没有防备的顾棠被他严厉的戒尺得惊叫声。喻渡稳稳在他的腰上，膝盖往后挪了挪，扬起的刑已经落下第二板。

顾棠后那条因为责打，被迫变得夹的隙里，不明所以的粉红还懵懵懂懂地吃着熟悉的指尖，耳边却响起来喻渡的低语：“奥，不想记账啊？”

喻渡不接话，又回到那个故事:“之之……不许没规矩。”顾棠有些委屈，不像往常一样合喻渡的动作。谁知喻渡抓着他的手格外用力，腰倒在玻璃茶几上，温的掌心贴在后，拎起单薄的布料了：“之之？”

“我没有！”

本没等他动作，喻渡的膝盖就已经来。顾棠被迫跪趴着打开双，包着两层布料的往上撅。满满沁的艳红自腰际往下蔓延，火灼般的痛从白的布料里透来，喻渡额上沁细汗：

从来没有像这次。

顾棠本来也不怕疼，何况情人的风格向来温情脉脉。别说几十记罚，哪怕挨了上百下，往往是羞耻大过纯粹的痛楚。只是为了不伤喻渡的心，他平日里的动作间才带一些「虚弱」，撒调情般闹情人一两句。

“那之之就……自己扒开吧。”

恐怖的戒尺声终于停下了，顾棠了气。喻渡的声调却很奇异：“我们不是说好了？”他走过去拎起尚带余温的十八，红绿的碧玺贴在顾棠颊边，喻渡的指尖戳痛的间。

顾棠仍不理他。